这小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具尸体打扮成我的模样,真是不知死活。”说完,目光扫在松絮的脸上,猛然拍出一掌。
那松絮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道士的手中推过来,一股黑风袭击向他的心窝,心间只觉得一阵窒息,顿时就要瘫倒在地。
云栖道长这一掌拍出去,众人都看在眼里,其力道之大,不可思议。那松絮只要沾上半点风力,便可立刻毙命生亡。可见此人心肠之歹毒。
正待大家以为松絮必死无疑之际,突然飞来一口敞口石锅,挡在松絮的胸前。那一股黑气全都收集在黑锅之中。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口炒菜冒烟了锅一样。
众人一看原来是五谷峰的容成公救了松絮。是松絮的一个厨子师叔救了他。
容成公面色严肃,他看着身边的云栖道长,声音低沉而有力:“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你就急于杀人灭口,看来你果然不是真的云栖师兄。”
刚说到这儿,云栖道长飞身下台,欲在松絮心口补上一掌。容成公哪里容得他胡作非为,脚下轻点,也跟着飞身而下。
这云栖道长的掌力未到,容成公便以一股绵绵之气托起松絮,将他放在一丈开外。接着手一收,便收回了盖在松絮胸前的石锅。
这时渡月、平常生和丘如峦三人一看这云栖道长有伪身之嫌。立即围了下去,云容成公合成四人将云栖道长团团围住。
被围在中间的云栖道长一看被四人包围起来。立即面色一改,变得很委屈地说:“各位师兄师姐,这小道士胡说八道,你们怎么能听他信口雌黄呢?”
“究竟是谁在信口雌,这还说不定!”渡月目光凌厉,手中早多了一架筝琴。大家都知道渡月师太以筝器为刃,筝横成乐,立地成兵,杀人只在弹指之间。
容成公右手持石锅手柄,左手托着石锅的锅底,仿佛是随时准备要把这云栖道长炒着吃了一般。
丘如峦手执判官笔,笔尖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仿佛刚杀了人。六合仙山所有门牌石碑等贴字都是他的杰作。观其字之遒然则可见其修为之深。
平常生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手中把玩这一个棋子,上面写这一个卒字。明显是他一贯修炼的兵器。
这四人虽然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但若是一致对外则同心协力,毫无二心。
云栖道长见自己四面楚歌,也倍感四周杀机重重。于是又赔笑说:“师兄,师姐,你们真的弄错了。”
手执判官笔的丘如峦微微一笑:“有没有弄错,一问便知。”说着,也没有见他问谁。却在半空里用判官笔写了一个问字。
渡月师太手中筝琴立在地上,忽然一拍那筝头,但见筝琴在地上不断旋转起来,杀气森森。
松絮却躲现在却躲在了容成公的身后,紧紧地抱着容成公的腰,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就有可能死去一样。
容成公对面的平常生,手中依然把玩着棋子缓缓地问松絮:“小道士,你别怕,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云栖道长究竟是怎么回事?”说道最后他指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云栖道长。
松絮抬眼看了看云栖道长的目光,又扫了四周一眼,见他四人保护着他,心中底气上升。于是恨恨地指着被四人团团围住的云栖道长,说出了如下经历。
原来,云栖道长已经被这个妖人所杀,还抢走了六合剑法。
两天前,五岭洞的南麓老妖经常潜入云栖观中的大殿之上偷禅学艺。云栖子担忧那南麓老妖禅为妖用后患无穷,于是点上一根焚妖香待南麓老妖。
等了两天,云栖子又静坐入禅,忽然五岭洞的南麓老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