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麓老妖的屁股终于打开了花,这令所有渡月岭的女弟子们都不敢看上一眼。
最后一棍打下去的时候,南麓老妖还高声地说:“这棍子打得真他妈没劲儿。众人看了看老妖的屁股,知道他只不过是嘴硬而已。”
而另一个悲伤的事实是那打人的道士却在打了最后一棒之后,因为体力耗尽而晕倒了。
云栖道长见八百棍已经打过。又吩咐下人说:“将这老妖扔到柴垛上去。”
只见走出来两个道士,抬着南麓老妖就扔到了柴垛之上。
众人以为云栖道长又是一声令下命令点火。谁知,云栖道长右手一翻,一股烈火已经飞向了那柴垛之上。然而,那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不但烧在了南麓老妖的身上,火焰腾空也即将烧在了绑在枯树之上那女子的身上。
云栖道长手掌隔空一推,只见那堆烈火平地移开一丈。又往上一台,那火堆无端升在半空,火势滔天。却远离了那绑缚在受刑树上的女子。仿佛云栖道长害怕伤害到那女子的半分毫毛。
那被移开的大火渐渐在半空里烧得这个热闹的黄昏云霞皆红。随着天边的霞光慢慢地褪去,这火焰也慢慢地熄灭,那漂浮在半空里的柴火,也渐渐地变成了青烟,变成灰烬,顷刻之间衍变了一场这个浩瀚世界里最原始的规律:无生于有,有生于无。
南麓老妖也和所有万物最后归熄的样子一致,化成气味和灰烬。
大家一看烧死了南麓老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受刑树上来,看着这个美得如同霞光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仙居穴?下一个烧死的会不会是她?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这些迷茫的疑问看着她。看着这个无人知道名字只知道容颜的女人。
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的烁然的目光依然看着天边的云霞。她想低头认真看一眼地上那只雪白的雪貂。但是她的头发让他无法低下头来。她依然保持着傲人与蔑视众生的姿态面对着眼前的普罗大众。
云栖道长看着那熊熊烈火成了最后的一点火星,直到那火星最后也熄灭在半空中。他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渡月师太。最后他开口了:“师太,现在,你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不但是云栖道长想问渡月,而是所有的人都想问渡月。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跟六合派究竟有何渊源?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渡月师太回忆当时见负镜师兄的时候,由于是梦境中的事,回忆起来尤其模糊,所以很难找到证据来证明这个被绑在受刑树上的女人究竟是谁。面对云栖道长的质问,她心虚得不知道如何回避。正要要说:“算了将她放了吧。”
话未出口,只听得远处一个声音大哭大叫起来。各位执事都向台下看去,只见一个道士背上背着一个道士从西边如风而至。那道士浑身是汉,那道袍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汉湿透的还是水湿透的。他一边跑一边哭着说:“各位师叔,这人不是我师傅,我师傅已经死了,快将他杀了吧,他才是真正的南麓老妖。”说着将背上的道士放在台下。众人一看此人和台上的云栖道长一模一样,不禁惊倒一片。
青引一看这道士就是虹桥飞瀑跌在瀑布深潭下的那个小道士松絮,忽然就说:“咦,这道士不是掉在瀑布下面的那个松絮吗?”
江苔饮却用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巴说:“小声点,先看看在说。”
渡月师太的脸色渐渐地从绯红便成了铁青,她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云栖道长,厉声质问:“你究竟是谁?”
云栖道长的脸一阵抽搐之后突然镇定下来指着松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