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指着青引说:“你这妖怪,看我师傅今天不收拾了你。”
那老道士却呵斥道士说:“哎,松絮,来者是客,不得无礼。”说着转头笑问安期子说:“各位贵客,今日来我六合,我云栖子未曾远迎,有失礼数,还请见谅。但不知道各位来我六合,所谓何事?”
安子期料想这观中道士也得又五六百人,当放眼看去,却只见这三五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见这位云栖道长道说话客气便拱手而说:“云栖道长,在下安子期,身边这位是江妃仙子江苔饮和我的一个徒弟。都是六合上尊六合一在仙统中的朋友。六合上尊不日前受封天枢秘官,特请我执掌六合一派,以期光大六合,使门下弟子,尽早得入仙统。”
松絮一听差点跳起来,指着青引说:“师傅,别听他的,他们就是五岭洞的妖怪。你看这个人,他的耳朵和兔子一样……”
云栖道长手一扬,松絮就闭上了嘴,于是就对安子期缓缓而说:“我听闻,江妃二女智冠天下,美似惊鸿。今日得见,实在祖上有德,三生有幸。”
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上尊受封天官一事,我等却是一概不知,我六合派乃六合上尊创立,至今尚有千余年之久,六合上尊在我六合派也从未提及有这些的仙统朋友。我六合派六脉相承,各脉执事之人还得凭武艺选举产生。若单凭几句信口雌黄的话,要来做我六合掌门,这未免太过儿戏了。”
安期子似乎早已料到云栖道长会怎么说,于是就拿出手中的信印,对着信印上的一个小口吹了口气。那信印便发生声音来:“六合派新任掌门接令,六合派祖师六合一因受封天枢秘官,已无余力打理六合事宜。自今日起,我六合派交由安子期执掌,前任掌门六合一亲传信印,派中弟子见令如晤,诸事皆由安子期调遣。至!”
云栖道长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这个我也会。”说着,从怀中变出一个印信,与安子期的有模有样。他照安子期的样子在印信之上吹了一口气,只见那印信也说出一样的话来,声音和语气六合一的毫无二致。只是把里面安子期的名字改成了云栖子的。变成了掌门又云栖子执掌,诸事皆由云栖子调遣。
安期子一看都感到无比惊愕,顿时凉在原地。
江苔饮一看安期子尴尬的窘态,忽又闻得观中突然冒出一股浓郁的松果味道,抬眼就看见了管前一棵巨大的松树。顿时心中明白。她微微一笑,从地上拾起小石头。手一扬,那石头边想那棵松树飞去。打在松树的腰间,只见那松树突然不断地晃动起来,仿佛一阵大风吹来一般。
在看云栖道长说手中的印信,早已经变成了一个绿油油的松果儿。
原来云栖道长手中印信乃是他摘取那树上的松果变成的。这雕虫小技却瞒不过江苔饮的眼睛。江苔饮便取石头往那树上一击,那松树吃痛之后,本相立现。云栖道长手中的松果就变回了原型。
安子期一见江苔饮破了这道长的雕虫小技,心想自己隐居多年不问世事,面对人事之变,应付已不通达。不若江苔饮之聪明伶俐,遇事机警睿智,变则通变。
云栖子一见瞒不过,扔了手中的松果说:“既然二位是尊师六合一派来的贵客,也是今后我六合派的总舵主,想必对我派六合剑法是非常了解的了,那得请子期先生用我派六合剑破了我手中飞剑,也好令心服口服。说不定我云栖子能从新掌门手中学会了一招半式,那也是不小的进步。”说着,云栖道长长袖一抖,手中多了一柄长剑,青光闪闪,摇摇欲飞。
安子期心想:“坏了,那六合老道并没有告诉我什么六合剑法,若是以其他法术破了这六合剑,这老道士更加不服了。”正思虑着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