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南飞等人的突袭,料东他们也不是我们的敌手。”
叶扁舟躺在地上,听见江苔饮说道《诸天内阴经》的时候,突然双眼放光,大声地喊:“《诸天内阴经》在哪里,快给我看一眼。”可是他说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因为他的嘴巴被堵上了。他只得不断地挣扎着,就仿佛溺水的人,双脚不断在地上蹬,嘴巴只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来。
安子期看见叶扁舟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起来,但他就像没有看见一样。他听见江苔饮说练习《诸天内阴经》自伤元气,便说:“我见两位仙子在殿中高台上脸色苍白,疑似内伤严重,现在看来,二位果然身受重伤,但为何不及时调息修养?”
“子期先生果然眼厉,我二人正在高台之上修炼《诸天内阴经》时,我们江心洲就突然就来了一帮人,破了我们封锁的雾帘闯了进来,那时我和妹妹江兮颜正在法术衔接的紧要关头,一经打扰便不但前功尽弃,护身的真元也会反弹回来,轻则经脉紊乱,体内功力相互蚕食直到耗损而亡;重则震碎心肺,当场毙命。若欲调息修养,则更耗损体内真气,蚕食加重。则又命损当场之险。”说道此处,江苔饮神色黯然,手捧酥胸。突然她感到一阵激烈的疼痛,脸上一阵抽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江兮颜一看姐姐已经不能忍受体内的真元的蚕食,早已经泣不成声,口中喊着:“姐姐,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说着用微弱之力轻轻地抓着姐姐江苔饮的双手,她暗自通过双手给姐姐输送体内的一点余力。她想要抱着姐姐,但是,此时的江兮颜,就连伸手想去抱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子期掏出一块尺许大小的火浣巾帛来,擦拭着江苔饮衣裳和嘴角上的血迹。他一手扶着江苔饮的肩。一手握着火浣帛。只觉得江苔饮的体香扑鼻。他忽然感到一股酥透了骨头的气息钻进了他的身体。他看着江苔饮的目光变得朦胧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的骨头,他第一次发现这骨头是酥软的。软得如同他手中的巾帛。他看着江苔饮的脸色惨白而凄美,美的仿佛不容于世。
那火浣巾帛贴在江苔饮的脸上时,她只觉得一丝冰凉直寒到心里去。随着有传来一股暖流布满周身各大经脉。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愉快。
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但那睫毛却越来越沉重。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非常困乏。她就这样靠在了安子期的怀里。然后她的双唇轻轻地动了一下,对江兮颜说了一句:“我不会有事的,你要好好的。”说着便合上了仿佛逆锋破墨勾画的睫毛,闭上了烁人的双眼。
江兮颜正要说:“我会好好的。”突然一股真气冲上心来,她顿时感到激烈的颤抖。忍不住一张口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安子期慌忙又伸出一只手来扶着江兮颜。他手里的火浣巾帛都被江苔饮的鲜血染得湿透了。一块白色的巾帛变成血红的巾帛。
江兮颜一口鲜血喷出之后,体内真元无以为继。当场晕厥。这两位举世无双的绝世美人就这样倒在安子期的怀里。
安子期的一颗心仿佛已不属于他自己了。那颗心早已经飘了起来,他无法去捉摸和控制它。他忽然感到自己也即将要昏阙当场。
他看着江苔饮和江夕颜的唇,两人的嘴型各有千秋,别致饱满。他忍不住想去舔一下,但他喉结一动,吞下心中的欲望,强忍着一股温柔的袭击,镇定了下来。
江兮颜胸前还都是血迹。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巾帛替江兮颜擦拭这鲜红的血迹了。他轻轻地放下了怀中的江妃二女,让他们安静地躺在床上。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叶扁舟。
叶扁舟以为安子期要来解开他的绳索,高兴得堵上了的嘴巴也看得出笑来。
安子期手里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