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笑起来说:“想不到二位也知道那位神箭手安子期,不过,我可不敢说是什么神箭手,我只是一个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安子期罢了,所谓的什么神箭手,那是世人的叫法,不属于我安子期。”
江兮颜不喜欢这种假谦虚的人,就连玉虚上尊的总管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何况这位神箭手。于是也没想讨好安子期说:“公子说的没错,不过,今日我们姐妹落难江心洲,若是公子不想惹祸上身的话,还请速速离开江心洲,以免横遭不测。”
安子期笑着说:“难得仙子替我考虑周全,实在是在下的福气,为了不负你所望,那我就先行离开,刚才算是我打扰二位了。”说完转身欲走。
江苔饮一看江兮颜如此说话未免不近人情,于是连忙叫住安子期说:“公子请留步,适才妹妹说话多有得罪,只是我们多年来隐居江心洲,很少和外人说话。刚才是妹妹疑心先生是东南飞一伙的人,故意以言辞试探,还请先生切勿挂怀。”
“还是姐姐深明大义,懂得人情世故啊。”安子期说着也并未离开。
江苔饮叹了口气接着说:“如今,玉虚上尊派人来捉拿我们,我姐妹二人的好日子恐怕就算到此结束了。”
江兮颜听姐姐的话中暗含凄凉与不安,不仅也倏然泪下,黯然地说:“倘若我们不幸离开了此地,真可惜了这里的云锦和棣棠。”
安子期又笑了起来。他正在观看着这满屋子的云锦。这些云锦都挂在这间锦宫之中,美的让人窒息。还有那丛孤独的棣棠,开着白色耀眼的花,花朵怒放出烁眼的光芒。这一匹匹的云锦在光影之中显得叠影深深。除此而外,就是一台纺织机在开放的棣棠旁边,更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在我看来,若能离开此地,那也是万幸了。而我担心的是,若东南飞等人找到这地下锦宫,恐怕可惜的不是这云锦和棣棠,而是貌美如花的两位仙子。”安子期一边欣赏这云锦,一边说。
江苔饮点了点头说:“子期先生说的对啊,此时此刻,我们性命尚且不保,还担心什么云锦和棣棠呢。”
江兮颜却不以为然地说:“姐姐,这云锦可是你我二人花了数百年的心血织就而成,其尊贵堪比你我的性命,若云锦被歹人夺了去,你我活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至于这棣棠,在几百年前,我们去万琴堂的那个深夜,路过了悬圃苔时,见那悬圃台上星光璀璨,本来想摘几颗星带下凡来,谁知上去才知道,那悬圃台上却是一个百花苑,里面百花齐放,在夜里光芒四射,所有的花朵都发出光来,使这悬圃台看起来就如同五颜六色的星空一般,实在美得天塌地陷。后来,我们发现了一株开得无比繁茂的白色棣棠,就摘了一支带了回来,扦插在这锦宫的花瓶里,谁曾想,如今这棣棠却不断地抽枝繁发,开得如此欣欣向荣,光如白昼。可绝非天下凡品可比,若也被歹人夺了去,我也会心如刀割。”
说道这里她的目光变得暗淡起来,又接着说:“只可惜,那凤栖锦筝,却是断了一根弦,自从来到江心洲以后,我们也荒废了在双女宫学到的琴艺。”
安子期听江兮颜在追忆似水年华,最后却无家可归,于是安慰她们说:“两位仙子不必纠结于此,不如先到我居住的子期岛上暂避祸端,让我对你们悉心照料。待日后风平浪静,天下太平时再回来居住也不迟。”
江兮颜一听说子期岛,仿佛对安全岛有所耳闻,于是就说:“子期岛?难道就是落雁经常说的那个子期岛?这个丫头,对附近的一切可是比我们都要熟悉啊。只可惜,你那子期岛,离我们也近在咫尺,江心洲尚且不保,倘若真去了子期岛,想必那子期岛也难逃厄运。”
江苔饮叹口气说:“要不是我们修炼那《诸天内阴经》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