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冷不饿的瓮收走了。心理暗叫不好。半空里一个翻身,双手环抱着酒壶默念法诀。只见被冷不饿收去的酒又倒流回来。
冷不饿一看好不容易收来的酒又被温不饱夺回去,心有不甘,双手成抓,合抱胸前,那只瓮便飞回到他手里,飞出去到酒又开始往瓮里回流。
两人各使混元真气相互比拼,各不相让。中间的一股酒水犹如柔软的白练,这边才进瓮几寸,那边又进壶几尺。
两人坚持了许久,温不饱只觉的体内混元真气逆流,仙气外泄,眼见酒流开始源源不断地飞进冷不饿的瓮里。接着他身体瞬间被一股白气笼罩着,那白气越收越紧,仿佛就像绳索一样要将他捆绑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身体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长,脖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拽着,他想睁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时他连眼睛都不能睁开了,他被一股激烈的气流裹夹着极速向前飞起,整个身体开始缩小。随着只听见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都被吸进了冷不饿的瓮里去了。
他忽然感到什么都看不见了。四周是一片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水潭里。但是他却整个人都飘浮在水面上。接着他酒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他掬起一捧水来闻了闻,发现这不是水而是香气四溢的酒。他从腰间取出择食筷,夹起一滴酒来。那一滴酒犹如一块有形有体食物,被他用择食筷夹着竟然不会掉落。
温不饱凑近鼻子闻了一下说:“这酒味道不纯,吃了容易坏肚子”。说完筷子一松,那滴酒便掉落下去。
这时他忽然发现这深潭底部涌来一股激流,整个深潭就像爆发了一股山洪,使他不断底颠扑着,鼻子里,眼睛里,嘴巴里,耳朵里都灌满了酒。忽然潭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他被漩涡带动着不断地旋转,就像一只喝醉的陀螺,早已经头晕眼花了。
温不饱在仙界数百年的修炼,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境地。倘若要是被冷不饿知道他现在如此狼狈,那以后在也不配做什么八荒二仙,不如从此改名叫八荒狼狈算了。
他正想着,突然这漩涡和激流都停了下来,酒面变的平静起来。这是一束白光从他头顶射下来,使他觉得异常刺眼。随后那光源处又被一只巨大的眼珠子给堵上了,那只眼珠子堵上之后发现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又让出一丝缝隙来。
温不饱借着那一丝光亮只看见那眼珠子在洞口转来转去。紧接着就听见这深潭的壁外发出一声狂笑。这笑声一听就知道冷不饿发出来的。听起来冷不饿就像被关在隔壁的酒窖子里一样。
笑声过后,那眼珠子从上面的洞口移开了,那束白光又从洞口照射了进来,同时还飘进来无数的雪花。
这时整个深潭变的奇寒无比,温不饱冷的上下牙仿佛就像一对仇人,不断相互碰击,整个身体又开始紧缩起来。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仿佛来自隔壁的声音说:“温老仙,你待在我这收仙瓮里面可住的舒服啊?”
温不饱一听才知道是冷不饿用收仙瓮把他收了进来。因为收仙瓮同时收了仙童送来的酒,所以这深潭里也全都是酒了。刚才那激流和漩涡一定是冷不饿在不断地摇晃收仙瓮造成的。
当冷不饿凑眼珠子去瓮口看温不饱的时候,由于瓮口较小,所有只能用一只眼珠去看,这就是温不饱看见一只眼珠在头顶上转来转去的缘故。当冷不饿移开他的眼珠时,他头顶的雪花又落进了瓮里。这瓮被冷不饿拿在手里,冷不饿周身奇寒,因此温不饱在瓮里也感到奇冷无比。
冷不饿在外面说话,只隔着一层瓮壁,温不饱听起来就像是隔壁的声音一样。但是他可不想让冷不饿知道他在里面又饿又晕,于是抬头对着洞口说:“冷大仙,呆在这里面是在说太舒服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