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地有形以来,天地之间,神仙妖魔鬼怪精邪灵巫等各大灵界均以神仙为正统。然其余各界明争暗斗,相互勾结,试图颠覆仙统,反治寰宇,因而世间各界分争不断,战斗不止。自仙界一统以来,凡造反被镇压的各界妖孽,均被关押进锁灵洞,使其魂不附体,灵肉分裂,永不超生。
仙统之后,仙界便有两大让人闻风丧胆的洞府,一个是关押各界妖孽之灵的锁灵洞。另一个就是囚仙窟。
囚仙窟关押正仙触犯仙条,尚可教诲者之仙灵。若正仙入魔化邪,幻妖成怪不可逆转者,则被送入锁灵洞,若贬下凡间,灵魂脱壳,则入地府。
锁灵洞前一座亭台飞檐翘角,走廊曲蜒入雾。那亭上一个篆体牌匾上书锁灵亭。
锁灵亭中坐着两个老头子,这两人便是八荒二老。一个是头发全白的冷不饿,一个是头发乌黑的叫温不饱。
温不饱的头发虽是黑的,但是头顶已经光光秃秃的仅剩下周围的半圈头发。冷不饿头发白如银丝,没有一根黑发。却长发飘飘,披散在肩头。
冷不饿的周身永远都在飘着一场雪,在他的世界里寒风呼啸,风霜如刀,长长的胡须上总是结满了冰霜,任何时候他都缩成一团。但他手握一副雪花扇不断地扇冷风,因此他更加的感到寒冷了。这寒冷的世界永远在他身边的三尺之内,仿佛就是这个世界专为他定制的一个寒冷的牢笼。
在冷不饿三尺开外,却又是一片风和日丽,晴朗如新。
温不饱就生活在冷不饿三尺开外这个风和日丽的世界,但他永远是饥肠辘辘,手里总拿着一双择食筷,这一双择食筷不但是他用来吃饭的筷子,而且也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吃饭的时候,不断地挑食,视世间美食为粪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道菜能令他满意。因而他变得面黄肌瘦,连头发都不长了。
此时此刻,面对仙童送来的菜饭,温不饱已经把菜盘子用他那双择食筷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他把筷子插进腰间骂起来说:“这些菜怎么都像喂狗的一样,做了神仙反到是不如人了。”说完干脆不吃菜了。拿起盘子里的一壶酒就喝起来。
冷不饿正吃得津津有味,一听温不饱说的话仿佛是在骂自己是头狗,因为这些菜饭都被他一个人吃光了。他一抹嘴说:“温老仙,你不但挑食还带骂人,小心你头上的毛掉得一根都不剩。”
说完不断地扇着扇子,那冷风就扑面而来,冷不饿被冷风扑面,早已寒毛倒竖,鸡皮疙瘩一阵胜过一阵。但是他却乐此不疲,仿佛那寒风对他来说就是一股暖流,一剂良药。
温不饱一听冷不饿的话,心中大怒说:“你敢诅咒我掉毛,我诅咒你……”说道这里,他忽然不知道要诅咒冷不饿什么,干脆恨恨地喝了一口酒。一口酒下肚,发现想起来了:“我诅咒你全身长毛!”
冷不饿狼吞虎咽地吃了所有的菜饭,看见温不饱咕咚咕咚地喝得不亦乐乎,也要去抢酒喝。
温不饱正正在气头上,见冷不饿扑来抢酒壶,哪里肯给他。只见他身形一晃,双足轻点,陡然飞出亭外,头上脚下倒挂在亭角的飞檐上,右手提着酒壶高高地举过头,从上往下倒酒如飞瀑般直灌进他嘴巴里,喝得自在悠闲。
冷不饿一看,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瓮来,随手一抖,那瓮突然变大了几寸,接着飞了出去,把冷不饿倒出来的酒半空中接在瓮里。只让一条麻线般粗细的酒线流下来。流进温不饱的嘴巴。
温不饱喝着酒,只感到流进嘴巴里的酒越来越小,心理想着这酒快喝完了,但是也要把最后一滴都喝到肚子里。但转念一想,今天这酒才喝了几口酒没有了,应该是冷不饿在使诈。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