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格罗尔的话讲完了,卜吉和法奈陷入了思考之中。法奈更倾向与塔格罗尔的说法。因为她是一个从小就接受神创世界说法的教徒。在圣帝国麦札利恩之中,几乎所有的人类出生就会接受洗礼,成为教子,从两三岁开始就会学习宗教,膜拜光明女神。对于法奈这样的教众来说,每年都会出现奇怪的瘟疫,必然是神怒降罚的结果。
可对于卜吉来说,则更倾向与克沃莎。因为他知道,如果有神的话,神的工作也只是创造规则——这是索契曾经告诉他的。在神的眼中,即使是一个种族,那也是与蝼蚁没有什么差别。即便是被蚂蚁咬了一口,就要消灭所有的这种蚂蚁吗?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法奈和卜吉眼神交流了几下,觉得彼此的意见无法统一。最终还是卜吉打了圆场:“克沃莎,这个故事——且不论对错,与你那么着急的要升级、毕业,有很大的关系吗?”
“当然有。”克沃莎的语气之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悲愤:“这就是我们兽人一族悲惨命运的源头。由于被巨魔一族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每一年部落里都要挑选最强壮的男子和最漂亮的姑娘作为奴隶进贡!每一年都要上缴沉重的赋税!生离死别、妻离子散的场面我见得太多了。可作为奴隶还有些人能忍辱偷生,直到年纪大了或者是讨得了主人的欢心,还是有机会回到部落与家人重新生活在一起。但更可怕的是瘟疫,只要染上疾病,那就等于被死神卡住了脖子,只能乖乖等死!那种滋味你们能想象的到吗?”
“几百年来,我们部落一直想培养出一名兽人炼金术师。因为炼金术师可以调制药物。如果有一位炼金术师能够调制出治疗瘟疫的药物,那兽人就可以重新崛起,至少不会有许多孩子在年幼的时候就感染了瘟疫而死去!”
“你之前愿意跪下来舔我的脚趾,也是为了忍辱偷生来寻找升学的机会吧?真是个可怕的家伙呢。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说的事情告诉苏莱曼的巨魔王族?”塔格罗尔忽然说道。
“如果你能放下作为平达尔王族的自尊,而去和那些卑鄙狡猾的苏莱曼巨魔为伍也无所谓,因为兽人的处境已经不能再糟糕了。”克沃莎好像并不担心。
“你说得对。至少我现在作为一名炼金术师,根本不想参合进那些无谓的争端之中。”塔格罗尔随即又问道:“但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兽人一族极为贫穷,甚至连衣服和食物都难以得到保障。为什么会有钱来供你到这里学习呢?”
“这……”克沃莎犹豫了。
“不用说了。”法奈知道克沃莎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了她的秘密,“总之克沃莎,你的大概意思就是为了驱除笼罩在兽人一族头上的瘟疫的阴云,所以才独自一人到这里来学习?”
“是的。”克沃莎点头说道:“如果我在这里多呆一年,又会有无数的族人因为瘟疫而死去。所以我要尽快升入中年级。只有到了中年级,才会有特别强化某一门炼金术的机会。我将会选择炼药作为特化方向。”
“原来是这样。”法奈听克沃莎说罢,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塔格罗尔和卜吉。只见他们两个也都托着下巴在沉思着。
“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你觉得怎么样?”法奈悄悄滴问塔格罗尔。
“我认为要听听卜吉的意见。毕竟他才是受伤害最大的人!如果卜吉觉得可以原谅她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塔格罗尔答道。
“你的意思呢?”这次法奈和塔格罗尔一齐看向了卜吉。
“听我说,克沃莎。”卜吉站起身来说道:“听完你的经历,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我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半精灵,更只不过是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才来到这里学习,其实我很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