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重要吗?我为何要着急进入中高级,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克沃莎回过头说道。
屋子里的空气有点紧张。
“我……不想没来由的恨上你。”卜吉沉声说道:“如果你觉得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误解,被人憎恶也无所谓的话,那就不说也罢。”
这次轮到克沃莎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转回身来说道:“如果你们愿意听一听我这个兽人的故事,我愿意讲一讲。”
塔格罗尔从挎包里拿出了那颗他制作的水晶球,输入一点魔力之后,屋子里一下子就变得明亮起来。
“就算是送别,也要有点气氛吧。”法奈居然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小瓶红酒,还有一大堆的零食!
“你们……我真讨厌你们这个样子。”尽管这样说,克沃莎还是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我出生在苏莱曼王国瓦尔曼德的青森之城。那是整个大陆最北部的一片区域。青森之城处于森林和草原的交接地带,放牧和狩猎就是族人们的全部生活。”
提到自己的家乡,克沃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的神色。
“在数百年前,兽人曾经统治过苏莱曼王国。那是兽人可以与巨魔、精灵分庭抗礼的年代。苏莱曼王国的实力一直很强大,我的家乡瓦尔曼德由于处在距离国境线较远的后方,尽管冬天气候极为寒冷,有时候食物也很短缺,可大家都无忧无虑的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克沃莎说到这里的时候,塔格罗尔的表情有些变化。克沃莎注意到了,可却没有停顿,依然讲下去:
“在数百年前的一天,灾难降临到了兽人的身上。草原上开始流行一种奇怪的瘟疫。只要得上这种瘟疫的兽人,短则几天,长则数月就会死去。一开始大家都以为瘟疫很快就会过去。可数百年来,每年这种瘟疫都会大肆流行一阵子。兽人的人口因此一降再降,国力也急剧衰落下来。”
“终于在大约三百年之前,苏莱曼王国被平达尔的一位巨魔领主征服。奇怪的是这种瘟疫只对兽人有巨大的威胁,却不传染给巨魔或者其他种族。苏莱曼被征服以后,那位巨魔领主便从平达尔独立出来,自己成立了新的王国。尽管依然被叫做苏莱曼王国,可实际上却成为了一个在巨魔统治下的国家。”
“平达尔自然不能允许一位领主擅自独立,于是长达数十年的战争开始了。苏莱曼的那位巨魔领主强行征召了大量的兽人去前线作战。到了后来双方都无法获胜,只好草草收场。但在那场战争之中,无数的兽人被当做炮灰死在了战场之上。兽人族元气大伤,就连我的家乡青森之城也失去了。只剩下几个部落在草原的北部,每年不但要缴纳繁重的赋税,还要应对可怕的瘟疫。最终兽人便沦为了巨魔的附庸,只有用草原和森林上的特产去交换足够的药品,才能保证孩子们在瘟疫中活下来,保证族群不会灭绝。”
塔格罗尔有点忍不住了,他突然插话道:“克沃莎,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可我在魔族之中听到的完全是另一种说法。”
克沃莎这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对塔格罗尔的尊敬,而是冷冷的答道:“对此我也有所了解。不如在这里我们就让卜吉和法奈评断一下,到底我们谁说的更有可能是事实。”
塔格罗尔沉吟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根据我们魔王族典籍的记载:数百年前魔王族的达特麦尔大公接到神谕明示,兽人族因为作恶多端、狂妄不羁,被冠以对神不敬的罪名,子孙后代将全被贬为卑贱的奴隶。达特麦尔大公遵照神谕,出兵苏莱曼,迅速剿灭了兽人一族并占领了青森之城。但魔神有好生之德,给予了兽人一族继续生存的权力,所以每年魔族才会为兽人提供药品和懂得治疗法术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