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酒下去后,周礼还是没有显醉的模样,猫头有些惊讶了,他转头看向钱都,眼神示意不要再喝了,两人加起来都喝不过对方。
但钱都酒劲上来了,不由分说,拿起酒杯要和周礼继续喝,周礼当然是来者不拒,先前的狠话撂下了,自然没有退缩的理由。
“来!”
两人交杯换盏,一会又把第二瓶的剩下半瓶喝掉了。
“再拆一…”钱都伸出手,指着桌子上还未拆封的一瓶,想要继续喝,但是他手指都开始晃动,明显已经醉了。
“别喝了,你醉了。”西服男扶着快要摔倒的钱都,钱都一把甩开西服男,大叫道:“我还能喝,我怎么可能认怂!”
叫着,忽然一个不平衡,摔倒在沙发上。
“没事吧。”猫头凑过去。
这时,躺下的钱都就传来呼噜声,竟然睡着了。
西服男扑哧一笑,周礼笑道:“还有谁要喝的吗?奉陪到底。”
钱都已经醉倒,而周礼还是那副悠然模样,没有半分醉酒的模样,猫头有些尴尬道:“兄弟好酒量,我们认怂了。”
“好吧,我上趟厕所,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周礼走出房间,步子稳健,丝毫不受酒精的影响。
等周礼走远,猫头一屁股坐上沙发,揉了揉脑袋,道:“这家伙真是不露山水啊。”
“这酒量我是头一次见,照我看,再喝个三五瓶都醉不了。”西服男道。
“看他刚才那状态,还真有可能,钱都这次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亏我还帮他喝了几杯呢。”猫头白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钱都。
“来,再喝!”睡梦中流着口水的钱都突然甩动手臂,嘟囔着,丑态尽出。
周礼到了卫生间,开始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胃,看样子他也不是全无影响。
半响,他伸出手指抠自己的嗓子眼。
哗啦,他喝的酒全数吐了出来,但是酒的颜色却变成了灰色。
“还好带上了这驱酒的味。”周礼嘀咕着,他喝这么多烈酒没一点事情自然不是他酒量大,而是他偷偷喝了一口有解酒神效的独家解酒密味,只是可惜了这些好酒,全都糟蹋了。
这是周礼爷爷配制的强力解酒味,在原本有解酒功效的葛根子和苦豆蔻基础上,加入了一种带有微毒性的‘虬风木’古香料,可以直接将酒精化作一滩灰水,最后还有苦橙油防止胃过量吸收带有微毒性的‘灰水’,周礼自然不会有半分醉意,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最后要把这些灰水全吐出来。
周礼漱口后,发现卫生间没有赵汉清的踪影,不禁觉得奇怪,这赵汉清跑哪去了。
等他回到房间,发现赵汉清已经坐在房间了,一副激动的神色。
“周哥,你可回来了,快过来。”赵汉清赶忙拉着周礼坐到自己旁边。
“怎么了你这是,你刚才跑哪去了,我在卫生间怎么没遇到你?”周礼有些奇怪,这赵汉清此时的神情一看就是没有好事的模样。
“周哥,我刚才揍了一人。”赵汉清笑道。
“谁?”
“你不认识,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有个大叔洗过手乱甩,甩我一脸的水,我就说了他一句,结果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被他甩到水是我的福气,你是知道我这脾气的,我当然不能让了他,我上去就是一脚,踹得他一个狗吃屎。”赵汉清豪气地笑道。
“那人是自讨苦吃。”旁边的西装男接话道。
“是啊,被我踹了一脚,他还爬起来想要还手呢,结果我又踹了几脚,然后他趴在地上不敢爬起来了,说什么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