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汉清刚出现在金水宫大厅,店经理就丢下正在招待的客户起身走向这边。
“赵公子,钱公子几位来了啊,凑巧,金字厅还有一间,我给您开了去?”女店经理身着短裙露出细长白净的大腿,上身穿着女士西服袒露傲人事业线,有些晃眼,周礼都不敢正经打量,只好脑袋偏向一边,装作打量周围的装修。
但即使偏过头去,他也能闻得出来,对方身上混杂着名牌香水、香烟、男人的汗味以及其他难以言喻的味道,由此可以判断,对方即使不到人尽可夫的程度,至少肯定不是个清水莲花。
“去吧,对了,加上两箱啤酒和一支皇家礼炮,21年的就好。”赵汉清大手一挥。
“哟,有啥喜事啊,大炮都整上了?”赵汉清朋友中一个小西服大男生笑道。
“今天高兴。”
周礼有些奇怪,他忍不住问道:“这地方还能放炮?”
扑哧,众人笑作一团。
“皇家礼炮是一种酒。”赵汉清解释道。
“好吧。”
背头男生嗤笑最大声,似乎在发泄先前受到周礼的冷漠。
前面带路的女店经理回过头来瞥了一眼周礼,又赶紧移过眼神,虽然觉得周礼在这里格格不入,但是深谙处世原则的她不敢小瞧了这位能和这些富家子弟走在一块的寒酸小子。
她还记得上次那个不起眼的问路老头子,竟然是退休的前军区总司令。
“好了,我们过去吧。”赵汉清在前面带着路。
推开金字厅的玻璃门,周礼被里面的豪华装修惊讶到了,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更何况这金水宫的金字厅是一晚最低消费八千八的豪华厅。
旁边的背头男生见到周礼那副惊讶的模样,心底冷笑,暗想着待会一定要整整这个乡巴佬。
“猫头,你去唱一首,我带他们玩骰子。”赵汉清叫一个男生道。
赵汉清心想着,男人不用介绍,只要玩过骰子喝过酒就称兄道弟了。
“输的人喝一杯酒啊。”
“那你得说清楚,喝啤酒还是大炮啊?”背头男笑道。
“随便喝,不够再叫。”赵汉清笑道。
皇家礼炮是比较烈的威士忌,想必他们也不会自讨苦吃,去喝什么烈酒,这个时候烈酒一般都是最后助兴的。
周礼只喝过爷爷自己酿的酒,他小尝了一下冒着白沫的啤酒和带有古怪名字的皇家礼炮。
“啧啧。”周礼咂咂嘴。
这般模样落入他们的眼中,自然又被看出周礼没见过世面。
这会,他们房间门外过去一人,正在摇骰子的赵汉清无意一瞥,却是一愣,像是认识过去的人。
他手中摇骰子的速度慢下来,眼珠子打转。
“快点啊,你干嘛呢?”背头男忍不住催促道。
“哎,我要上厕所,你们先玩。”赵汉清忽然放下骰子罐,一溜烟跑出KTV房门。
“哎,你这…”
“我们玩吧。”
背头男见赵汉清走了,正合他的意,他端起两杯倒有小半杯皇家礼炮的酒杯,一杯递给周礼,道:“小兄弟,第一次见面,认识一下,我叫钱都。”
对方这幅姿态,周礼只好接过酒杯,道:“我叫周礼。”
“来,我们喝一杯。”这个叫钱都的背头男一口喝下酒杯中的酒,他拿定了周礼这种没喝过酒的人肯定酒量不高,尤其是这种烈性酒,把这乡巴佬灌醉了,就是他出丑的时候。
周礼刚才浅尝了威士忌,知道这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