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可腹中早已是空空如也,到底还是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但这种恶心的感觉确实实打实的存在着,就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脏和大脑一并吐出来,吐出来停止对于这画面的接收。
那是一具尸体,严重溃烂的尸体,就像是被当做“纸人”样裁剪开又用线缝合起来那样,伤口在修补和破损的边沿显得格外另类。各种的关节都扭曲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那早已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地步,就算是练了瑜伽和柔道那也不可能完成。脸已经完全看不清了,至于那头发就像是用喷火枪那样“修正”过,早已完全没有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对于重口味事物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她,对于这么“惊险刺激”的一幕没有任何的防备。
“呜,呜呜......”她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担心要是一但放松她就会浑身颤抖,心跳不断加速直至心肌抽搐,最后导致心脏麻痹!
......
就像是时间一成不变那样,她对于时光的流逝完全没有着知觉。但也是随着这么一点点的折腾,那几乎是到了极限的理智到此时也算是勉强地平息了下来。
待她重新正视这一切的时候,上天就像是开了个玩笑。就此时,在那通道的两侧,那隐约可现的广播喇叭中却是有了异常。
“嗞啦——”
起初只是那一星半点的微小杂音,可是却是随时间的流逝愈加强烈,也是愈加诡异。就像是用高音喇叭对准那磁铁所引发出的“噪音灾难”,又或是用高空声响转播钢琴的“C5键”无限重复并叠加,并且在其中还混杂着老旧收音机的音频杂音。
“嗞啦!!——”愈加大声,也是愈加剧烈。
女孩她用力地摁紧耳朵,但似乎这并没有什么效果,那声音就像是直直地被送到了人类的头里面去那样,在大脑中不断回响。就是耳膜也是提出了抗议,亦也是想要宣称不堪重荷,疼痛难忍。
“嗡——”骤然停止的杂音在走廊里有着轻微的回音,那广播用的喇叭中还有着残余的动态电子在流动着,让那喇叭还能持续着发出细微的音节。而自己的耳朵也是有着轻微的嗡鸣现象,那因为剧烈鼓膜震动而带来疼痛还在继续,当然这里的异常也还在继续着。
“嗞啦——”
就像是源自异界的呼唤声还在持续,那空气之中都似乎有了这磁性的声音,而伴随着这种无言却胜有言的强烈音效的是那人类无法解释的现象......
那具尸体的身体活动了。就如字面意思那样,先是怪异的四肢,从手到脚一点点地扭曲着并逐渐趋于正常。然后是脊部,而后是脑袋......都在活动着,并且都是以极为怪异的状态重新扭曲过来。就像是记忆金属那样,在低温下揉成一团塞进箱中,再在干热的地方取出使其恢复原状一样。又或者说是镜头的回放,将人体关节扭曲的方式以回放的形式又展现了出来。
她目睹着这一切,但却是无法解释她所见到的这一切。而这一切又是以无法停止的趋势进行着,速度极快。
“唰——”
五秒,从开始到那家伙蹭起只有五秒。只是愣住了五秒左右,她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强烈疼痛。眼前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再看看自己的大腿,已然有了一处可怖的豁口正向外面流淌着血液,属于她自己的血液。而东西已是到了她的身后。
好快!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随着她的转身,那东西也是动了。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有对于猎物的渴望,不顾任何只为杀死猎物的渴望。它再次冲向了女孩,而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切都变慢了,只有流逝的时间不变,那是何等凶恶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