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吞下了一口气,想要将那上涌的至脑部的血液都闷下去,也是想要将自己的懦弱给闷下去。即使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科学依据,但是这么做了她的心情也倒是变好了一些,起码不像之前那么紧张——紧张地随时都可能猝死过去的程度......
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选择,她必须开门,这样她才能获得更多的信息......当然,也只有这么做,她才有更大的机会逃出去。
“所以。”她暗自使了使劲,更加握紧了那金属的门把手。铁锈的味道和那种粗糙的感觉让人觉着格外地不舒服,不过忍受倒也是可以,即使是有着内脏似乎也没什么奇怪,如果要是她想那么也会坚持这么做的吧。“我必须这么做!”
“崩卡!”像是为了回应她那“无比的勇气”与“坚强的毅力”,门把手被她那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一搏给扳动了,那熟悉的声音就像是年久失修的螺丝被别人强行扭开那样。平凡的音效带来的却是不平凡的感觉,那意味着门被打开了。
不像是将强光照在长久不见明处的双眼中那样激烈、刺激地瞳孔紧缩,而是那柔和的月色平定了更深处的感觉。那样莫名的紧张感随着皎月而被冲淡了,又或许只是因为环境不再那么昏暗的缘故?总之,她那极其不稳定的慢慢的安定了下来。此时,是一处别样的情景。这是一处走廊,极其脏乱的走廊,没有任何人的走廊。安静是这里的代言词,可是非要说安静似乎又是安静地有些过分,这时如果看过恐怖电影的人们或许能找到更加恰当的名词......形容词来描述这一切——死寂(《Dead Silence》)。
但是,就算是如此,这里的环境也算不上是有多诡异。重点并不是那纯白色的月光,也不是那让月光通过进来的那高高的、监牢式的窗口、更不是这就像是被加了滤镜一般纯净的黑白色画面。是那通道,在通道正前方有着被锁上的铁门。用着那极其厚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强化钢为材料,就连门框之间也是仅用铆钉铆上的铁门。与其说是铁门,用某种特定的隔离用具来形容更加恰当。
女孩她出来的是第一间房间,也可以说是这个通道的最末一间房间。对面就是铁门,而在右边是一面墙,上面就是前面所说的窗口,而旁边则是一长廊,其长度早已不是能够一眼看清的程度,是长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借着微光却只可以看清楚更深处的黑暗。
地上是遍地的纸屑,第一印象便是那用着英语写着不知名东西的报告单,女孩隐隐约约可以通过排版的方式看出来,毕竟在学校中她以这样的格式写下的论文倒是不少。至于其上面的内容,反正她是看不清楚了,就算是英语十级也不可能看得懂,因为在之上的字迹已经是模糊得可以。
女孩对于无聊的论文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毕竟她平时写论文的时候都是凭借着对于课时内容的强力记忆给硬凑出来的。至于她自己本人么,完全就是高分低能的典范,完全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
所以,那些不管是有的没的、好的烂的,她都不怎么在意过。但是,依然有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就在那不远处在那看似是取药台的地方,就在那外展的写字台下面(这里大家可以将之当做是类似与挂号台下面相同的地方,这样比喻不知是否更加形象了呢),横躺着一道怪异的黑影......
就像是被磁石紧紧地吸引住了一样。她不止一次想转移注意,不过就是不行;不止一次地想远离那东西,却就是在不断前进。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着不要过去,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明明已经不想再动弹,可它就是在不停跃步。
最终,到底还是来到了这里。
“呜——呕......”胃中的酸液不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