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让凌岳排在第一个,他其次,我们几个顺序跟着。凌岳拿着真票,昂首挺胸地进去了,刘易思脑袋昂得更高,也进去了,我们陆续地仰着一个比一个更高的头颅,像倔强而骄傲的公鸡一样,依次都进了俱乐部。凌岳去找他的座位去了,刘易思则领着我们去了厕所。
厕所里都是人,不过大家都没有使用厕所里的专用设备,而是三三俩俩静静地等待着什么。看我们几个进来,就冲我们会意地笑笑,眼睛里似乎传递过来温暖的问候。我们都不说话,看着刘易思,刘易思则看着厕所的天花板。
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外边传来了激昂的乐曲声,接着传来了高亢的歌声。厕所里的人开始安静地非常有秩序地向外面走去。剧场里灯光昏暗,我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不仅座位上坐满了人,靠四边的走道上还站满了人,我们就夹在其中。站着的大家彼此都很客气,谁把别人的脚踩了还来不及说声对不起,被踩的人就会说没事儿没事儿。
那天的演出很精彩,我这个小县城来的学生,算是开了眼界,演出的水平比那些年去陕南各个工厂走穴的草台班子还要高出许多。一个女生名为《在水一方》的独舞,跳得很唯美,听旁边几个看似高年级的男生窃窃议论,得知她姓江,名字没听清,也是大一的学生。
演出散了场,我去了趟厕所,这时里面都是些真的要去厕所的人,眼神也变得冷漠了很多。出了俱乐部,我问刘易思为什么把那张真票给凌岳,他说丫胆子小话又多不可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