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次,奈何就是站不稳,只能在翻滚途中偶尔清醒过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往石头上撞去,接着呜呼哀哉。
终于滚到山底,途中挨了多少次撞击也忘记了,想起老婆的淫威,吓得马上忍着疼站起来,四足四脚往上爬。
也不记得过了多久,终于爬到道士面前,气喘吁吁地看着道士,口水飞溅道:“大师,我,我服你,别整我了,我怕,呼呼,呼呼呼。”
周一山灌了一口酒,淡淡道:“出于道的原则,不和你计较,你姓什么?”
“小子我复姓欧阳,单名昌。”欧阳昌这下老实了,恭恭敬敬不敢有半点冒犯之意。先前听说这邪道士会整人,自己嗤之以鼻,以为吃吹牛皮。
刚刚把自己不老实,被他随手这么一指,摔的那么远,回头看看自己摔下去的地方,现在都还浑身到处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欧阳两字,周一山暗自心里把眼前人鄙视了一番,出于道士的职业道德,还是得去帮他家作法事,因为对这些死法刁钻刻薄的死者来说,自己够狠,斩草除根。
自己忙着办事,想要快些办完事,可自己心里知道,如果真在后天把这人藏下去,真会尸变。可谁叫自己为邪道士,偏偏就选最邪门的事来做。
去到欧阳家,周一山心情很是不好,欧阳家请了专业队伍来给他爸念经超度,周一山一人躲在角落喝闷酒。
超度都是不分日夜两班人轮流换班,眼看临近出殡的日子,周一山做好了准备。
出殡头晚要经行念咒,开馆泥人封身一系列法事,就在要封棺的前一刻,周一山瞅准了没人注意自己,往棺材里洒了一些东西,还有几张符。
第二天做完法事,顺利将棺椁抬到山上,法事圆满完成。因为日子不恰当,几番争执之后,最后决定没下葬,而是将棺材放在山上,用花圈和很多松树枝盖着。
周一山假装离开,躲在不远处,等众人离开后,又回到放棺椁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棺椁,他心里知道,眼前这人命中犯煞,死也犯煞,接着出殡的日子有些不对劲,要是让这人的棺椁再吸收日月精华,这人准出事。
一定会尸变,虽然自己是有点古怪和邪门,但是自己终究是道士,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手中发生。
左右看看没人,周一山踏着马步,口中念念有词,两手不断掐动法指,最后双手合十,两中指挺直,其余拇指环环相扣,紧紧挨着两中指。
法指指着不远处的棺材,口中暗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启!”
做完这一切,不放心地看了看,确定完事之后,转身离开,越走越远。
那口棺材平平无奇,直到几小时后,最薄的缝隙边缘,慢慢冒出青烟,接着从里面冒出火星。
棺材在原地无风自燃,从里面往外烧,火势越来越大,一直烧道第二天。直到有村民看到,转告家属后,赶来才将火扑灭。
可尸体早就烧为灰烬,棺材已经烧得不成形,只剩下一些烂木头,看不出是什么部件了。欧阳昌一家无奈,只能挖个坑将烂木头和木炭还有一些炭灰埋了。这事也算是圆满结束。
对不起,亲们,断更了,这两天电脑出事,工作又有些忙,对不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