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偷,众叛亲离愁更愁。哈哈,哈哈哈!”道士边笑边流泪。
“前面的可是周一山周道士?”突然间有个中年人在倒是前面不远处大叫,话还没说完已到近前。
周一山忙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答道:“是啊,有事吗?”
中年人刷地跪下,磕了三个头,压低声音道:“我那酒鬼父亲被野狗咬死,碎尸一地,生前作恶,死法好恐怖,估计死后还不安分,请大师出手帮帮忙,处理好后事,谢谢。”
“啊?”周一山赶着去看自己的妹妹,听了这事显得有些不高兴,皱眉略微不快怒道:“咋赶在这时候遇上这事?你去请该死的冯老鬼帮你啊,我现在没空。”
那中年人忙接着磕头,边磕头边道:“冯天甲道士处理的话,怕会出事,连累我们一家大大小小,我们家不放心,请法师出生帮帮忙。”
周一山不厌其烦地道:“你站起来,别跪了,心烦着呢。”
中年人跪地不起,哽咽着道:“还请法师出手,帮帮忙,处理好这事,结束父亲嗜酒多恶一生,感谢了。”
“好好好,站起来,别跪了,越看越烦。”说完甩了甩手,不耐烦地道:“快点带路。”
中年人憨厚老实,知道法师答应自己了,站起来憨厚地道:“好,好,谢谢法师,回去我一定好酒好肉招待你。”
“招待个屁,现在老道我没心情喝酒吃肉。”周一山跟在中年人身后,不开心地道。
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周一山,关心地道:“大师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还有眼泪,是不是哭了?”
“哭你奶奶,我走着路不小心,风吹沙子掉眼睛里去了。”周一山把脸转过去,看着周围的起伏山峦,避开中年人的目光。
“嘿嘿,我奶奶死了好多年了,有什么好哭的。”中年人憨笑道:“哭也是几十年前哭过了,不用哭了。”
周一山心情不好,怒道:“少罗嗦,快点走,小屁娃娃。”
“好,我不说话,我们赶紧回去哦,明天是个起棺送上山的好日子,今晚得办事。”中年人说着,脚步自己加紧。
“谁帮你瞧的日子?”周一山一听,皱眉道。
“瞧日子是冯天甲道士帮瞧的,怎么了?”中年人驻足回头不解道。
周一山正色怒道:“你老子死得出奇,命中犯煞,死也犯煞,明天是一般死法的出殡日子,要是把你老子棺材抬出去,犯煞折死你全家。”
中年人一听死全家,面色马上惊悚地道:“那啥时候才合适?”
周一山淡淡道:“大后天!”
这下中年人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周一山怒道:“你这个死邪道士,有心弄我家是不?冯道士说了,大后天是天煞地煞人还煞,年煞月煞日煞时煞人煞,诸事不宜。你存心整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煞死你?”
周一山也怒火中烧,手指着中年人,怒道:“你可以试试,究竟是你会煞我,还是我会煞你?”
这下中年人怂了,想想眼前人的过往,暗自咽了咽口水,憋了半天整出一句:“我敢杀人!要不是媳妇逼我来求你,我TM揍你你信不?神棍。”
周一山劈头盖脸一耳刮子抽上去,抽的响亮,中年人蒙了,周一山怒道:“请不起别来找我,什么玩意,你给我滚下山去,有流氓地痞的梦,没有流氓地痞的志和胆!”
说完捏动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对着中年人比划,完事一指。
只闻“滑油令!”三个字,一脸楞逼的那中年人瞬间摔倒,顺着倾斜往下的山路,像个球体一样,往下不断翻滚。
途中挣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