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洞时,烛手里的木杖发出一道闪光,男人们就突然变得松懈下来不愿去抓烛了,而且说话做事也变得安分了许多。女人们听说烛的那根木杖能把男人们的性情变得温和,便都连哭带喊地把自家丈夫带到烛跟前,希希望烛能降下神威,让自家丈夫能变得更体贴听话,等到丈夫们意识到自己上当时,已经变得全不在意妻子们的‘谎话’了。就这样,烛镇初代的所有人从那时起,性情就变得温和起来,不仅如此,烛还依靠木木杖的力量,让整个烛山在一夜间长满了参天大树,各种生物栖息其间。他们因此也就把烛奉若神明,烛镇的未来被改写了。”
“那根木杖还在吗?”
“对,我就就是想说这个,在烛当上全全镇人的神之后不久,人们正一起耕种,一起劳作的时候,突然,黑云密布,雷声滚滚,天空中出现一条巨大的黑龙,它的眼睛像点燃的两把火炬,它的鳞片像铁甲一般坚硬,它的翅膀扇动卷起酷热的烈风,烧干了山上人们依靠木杖的力量长起来的林木,木杖在强风中被那畜生抢走了。黑龙抢走了木杖后,就腾空而起,飞到烛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定居下来,至今没人看到它出来,也没人能找到它。”
我突然紧张起来。
只是传说而已,还是确有其事?在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段晦暗的记忆——那好像是三千多年前的烛镇,在湖岸边的林子里,阳光从树叶间隙穿过,径直地打在满是杂草的泥土里,头顶上满是喧闹的蝉鸣,我见到了那根木杖,上面果然有着许许多多精致的花纹,然而却又像是一些难懂的符号。我向上看,见到了这把木杖的持有者,他正在远望南方。我不认识他,但奇怪的是,我又好像与他特别熟识,他的眼睛,他的鼻子,我经常在梦里见到,仿佛他只是昨日才与我分别的一位老友。他是烛吗?那个被遗弃的人?全不知道。
“听说每每十代,黑龙就会在烛山中苏醒三个月,在在夜中丑时,用吼声吸夺走人们的精气来补充自己,听见的人就会在一段时间里丧失掉勇气和斗志,变得事事顺从,不敢做主。这些都是那支木杖的力量,而那支木杖本来就是我们烛镇的东西,我们要把它夺回来,用它继续为烛镇的镇民造福,岂不是比杀龙的功劳更大?”
“那条龙没有在吃山里的石头?”
“吃石头?不,龙才不吃这些,它吃你的精神哩,灵婆那天说的都是我们编来吓唬你们的,不过这也是我们的好心哩,不这样说可能就没人愿去找那怪物了。”
“所以你也要我去拿木杖吗?”
“对,记住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哩,如果顺手可以把那条龙给结果了,也是给后面三十代、四十代的镇民造福呐!”
顺手。
我看着窗外,远处的山脊线上已闪起了微微的红光,在那沉沉的黑暗里显得痿弱无力。
“时候不早了,我找人把你渡过去,省着泅水的力气可以上山开出一条长长的路来!”
“噢。”
“你先去收拾行李吧,我梳洗一下就去帮你物色船家,卯二到北渡口去,我在那等你。”
“嗯。”
我的行李无非就只有那几块红薯了。
我向西镇走去。
黎明前的天空显得分外晶莹透亮,不知是周遭安静的缘故,还是因为远方山脊上朝阳微弱的光线。烛河里的水“嘶啦嘶啦——”向南流去,锚在小河里的船随风微微摆动,被草草固定的木板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河埠头上站着几只等鱼上游的鸥鹭,一举一动都悄无声息,低下头,凝视着跳跃的水面,一旦发现猎物,便身子一挺,像沉沉的石子似地一头扎进水里,迸出一埠头的水花。
虽说古时候有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