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外的人也是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人的枪都掉出来,看来我没有猜错,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光控者的威力果然强劲,它释放的光哪怕是被石头反射到人的眼中都能致人昏迷。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这里到大街还隔着几条胡同,谁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清醒的人,我们必须逃到大街才能算安全。我俩跑向了餐馆对向的胡同,欣云打了个电话给李教授,告诉他我们有危险,叫警察来接应我们。
天已经黑了,胡同里光线不好,我们又不是本地人,所以也不敢尽全力跑。明明心里焦灼不安却只能走走停停的,我显得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一想到后面可能有一群拿着枪的人正在追杀我,我就紧张得浑身发抖,欣云打开了手机导航,我们跟着箭头的方向前行,然而这种小胡同只有简略的地图,对现在的情况几乎没什么作用。
走了几分钟,我们走进了一条地图显示正常,却刚被堵住的死胡同。我挠着头说:“可恶啊!”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看来任务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啊!”我转身一看,一个满身肌肉的男人拿着两个匕首,站在这条死胡同的入口,这个人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威严,匕首的刀锋闪出阵阵寒光。我定睛一看,咽了一口水,心里有些发慌地说:“黑…狼?”那冷酷的表情和冷漠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黑狼还是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原来你还记得我,他们不告诉我,我还真没发现你就是关刀帮的卧底。”
我强装淡定地说:“我当然记得,黑虎还等着我给他报仇呢!”然后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
黑狼冷笑了一声说:“你挺入戏啊!还真把他当大哥了?”
我义正言辞地说:“那倒不至于,但作为一个人,比起只相信力量的天才我还是更喜欢只相信感情的笨蛋。”说着我掏出了光控者,大喊了一声:“欣云闭眼!”欣云急忙闭上了眼睛,我对着黑狼按下了手里的光控者。然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光控者顶上的灯只是微弱的闪烁了两下。我心里瞬间一凉,这时候难道没电了?我不甘心地又按了两次,依旧没有反应。
黑狼冷漠地说:“别费劲了,蠢材,那东西本来就没办法连续使用,加上你刚才使用的功率过大,想用估计是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我不甘心地收起光控者,我示意欣云可以睁眼了,然后对黑狼说:“看来这次只能真干了,你的手下应该都陷入昏迷了吧!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对付我们两个人吗?”
黑狼依旧冷漠地说:“别误会了,是我让他们别来的,这次不赶时间,我只是想回忆一下那种狩猎的感觉罢了,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和将死之人说那么多废话。”
我完全被看扁了,我摆出格斗式的准备姿势,黑狼把两把匕首置于面前,一前一后,呈准备姿势,双方开始对峙。对方有刀,让对方进攻我会比较被动,所以我决定先攻。我原地小跳了一下,然后跃起一个俯冲冲向了黑狼,黑狼也做好防备,我先是对着正面就是一记右直拳,黑狼一个侧闪避了过去;第一拳出全力是最愚蠢的,第一拳没中,我立马收拳对黑狼的脸来了一个肘击,黑狼同时收回左手格挡住了这一击;两招未中,黑狼用右手的匕首向我刺来,我一个下蹲避过了匕首的锋芒,紧接着就是一个扫腿,黑狼轻轻一跃避了过去,这反射神经也是没谁了,他的脚再次着地的时候,两个匕首顺势向我插了下来,我的状态避无可避。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狼以为得手了的一瞬间,欣云跑到在黑狼跟前一个高踢腿,正中黑狼的下巴,黑狼往后缓冲了几步,稳稳地停了下来。欣云在警校是女子格斗冠军,反射神经和力量都不输男人,而且格斗思维极好,所以刚才没有跟我一起强攻黑狼,而是在旁边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