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出租车去那家约定好的烤鸭店,6点钟的北京是最堵的,司机说到那儿估计要1多个小时。在车上,我一直保持沉默,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欣云本来也没说话,车上除了司机的广播都听不到其他杂音,但是10多分钟后,欣云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问我:“今天下午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一脸满不在乎地说:“大体情况我在河北不都跟你说了吗?那个东西跟我们最开始看到的那个仪器应该是配套的,可能跟声控者和光控者有关系,但具体关系我也不是很了解,得看你爸能不能研究出什么了,但说实话,我有种猜想。”
欣云疑惑地问:“猜想?”
我一本正经地说:“嗯!我在云南出事的那个晚上是因为那个小仪器的被击毁而掉入了消极空间,我看见了红光,虽然不知道是否感受到了次声波,但我确实瞬间体验到了面对死亡的绝望,看见声控者和光控者的时候,我知道他们是用这两种能量控制人的脑电波,而这两种能量都能改变人的情绪,所以我猜想那个仪器是通过类生物程序调节这两种能量,使它们能够瞬间让人变得消极,然后让人掉入消极空间。”
欣云低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啊!虽然你之前跟我说过,但我对这方面确实不是很了解,我是害怕我爸研究那东西的时候有什么危险。”
我安慰她说:“别担心,工具都是不存在善恶的,危险与否都看使用它的人,你爸那样的大教授,没问题的。”
她依旧不依不饶地说:“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警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而且我们中途参加调查,刚才那个吴警官居然不让我们回去写报告,我爸也那么配合地一个人去了。”
我不耐烦地说:“你也体谅一下当地警方嘛!我们又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就当是你爸自己发现的那个仪器,这样程序上也简单得多啊!”欣云虽然仍有疑虑,但见我无心解释,也就没问了。
7点钟左右,我们到了约定好的烤鸭店,这家烤鸭店远近闻名,7点钟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李教授是这里的熟客,他提前预定了位子,但是如果人太多又去太晚的话,店家也会向预定者申请取消预定。我们刚一进门,就有一个服务员过来问我们:“请问二位有预定吗?”欣云告诉服务员预定的电话,服务员领我们到了事先预定好的位置,李教授订的是一个底楼的标准四人桌,我们坐上位置点好了菜,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这个沙发座上,忙了下午坐了大半天车,终于坐下来等待晚餐的感觉让我有些惬意。
我坐在位置上望了望玻璃门外,店外是一个胡同,7点是老人们吃完晚饭出门遛弯儿的时间,门口几个老人和中年人边散步边说笑,店门口虽然人多却全然没有被店内的喧嚣所影响。哎!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闲下来啊?
欣云起身说:“我去上个厕所,你看着包。”我微微地点了个头。
我看着她去的方向,本来是想找到厕所的位置,万一等会儿自己要上厕所呢。欣云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当我收回视线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人,这个人打扮随便,长相大众,让我注意他是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盯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他又转过头来和他一桌的人边吃边聊,显得很随意。我也立刻反应过来,我貌似被这里祥和的环境给麻痹了,现在敌人在北京也有势力,但我们现在却没有警方的保护,也就是说,敌人完全有理由在今天就干掉我们,想到这里我神经突然绷紧,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我希望是我多虑了,但观察的结果却让我有点失望,我多希望我没有上过刑事侦查课,或者他们表演得更真实一点,在这家烤鸭两个出口和上楼的地方各有一桌可疑的人,都是四个人一桌,他们看上去和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