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射中,却射在同一个地方。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为何如此敏感,伸出右手,指尖上还有一些轻微的印痕,还未褪去。
女教习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微微皱眉,露出不悦之色。随后就注意到了靶下的那几瓣残体,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于是她走了过去,来到林江身旁。女教习伸出了手,示意林江的弓箭给她。
林江还未从那种奇妙的感知中走出来,女教习的手还停在半空,华岸连忙推了推林江。
林江身子微微震动,把弓箭递了过去,抱歉地说道:“学生失礼了。”
女教习没有说什么,严肃地看着远方的箭靶,取出一支箭,拉满弓弦。
教习服在风里就像她的头发一样飘逸,她有些瘦弱的身体里却蕴藏着极大的坚毅。片刻之后,这个靶子便命中了第三支箭。
华岸第二次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因为第三支箭命中的地方和前两支是一样的,林江的第二支箭被射穿了,化作碎屑落到地上。
女教习沉默了一会,转身把弓箭还给林江,林江心里苦笑,怎么她也有兴趣来射穿我一支箭。她看着林江,依旧清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控制自己一样的力道,但你瞄的方式不对,所以无法命中靶心。明日你继续来,我教你瞄准。”
“是。”林江行礼道。
华岸在风中凌乱,他不明白为什么林江在射箭一途上似乎又要走得比自己快。华岸心里有些恶狠狠的嫉妒,朝林江吼道:“我要和你比试。”
林江一怔,没想到华岸会有这么的大的反应,于是小心地问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
“你赢了我告诉你。”华岸不理会林江的问题,张手拉弓射了一箭,不知是否因为受到刺激的缘故,他近乎射中靶心。
“我输了,不和你比。”林江无奈地笑道。
“那时候我那么努力学习射箭,她也不曾说要教我,凭什么你便如此好运?”华岸有些愤怒地说道。
“大概是你白痴的缘故。”林江认真地说道。
“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华岸骂骂咧咧地说道,接着又置气地练习弓箭。
林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力道的大小,确切地说,是左右手同时感受到了弓的位置和弦的力量,所以没有丝毫偏差地射在了同一个位置。林江接着练习,一直在寻找不同的手感和不同的瞄准位置,一个上午,他的前胸后背都湿了,终于在最后一次,射在了离靶心一尺几寸的地方。华岸一脸不爽地看着林江,结束训练的时候拉他进了一家酒楼,喝得大醉。
扶着华岸走在大街上,林江的手臂有些酸疼,不停地换着左右手。废了许多力气把他带到华府,华府的下人一看是自家少爷,连忙上前帮忙,嘴里不停地向林江道谢。林江笑了笑,自己回到了老街三十二号对面饭馆,再吃了一碗面,便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