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肖雄上次见过了孙指挥以后,生活一下子变得充实起来了。穿越后最大的问题---钱也一并解决了。
孙文想办法给肖雄在第一千户所的第二百户(锦衣卫一共十个千户,第一千户管对北工作。)弄了一个总旗的位置,又动用各种关系从明军那里扒拉来了一百多名经历过明清冲突的战斗尖子(这可花费了他不少关系和人情)。给了肖雄带去训练。
从此以后,肖雄每日就和今日一样,带着一堆穿着定制迷彩服的壮汉,拿着被截短的不到一米长的短枪管天天在宁镇山区里玩儿躲猫猫的游戏。
“唉……”肖雄和他的战士们一起伏在雪堆里。哈了一口白气,“今年的天气真冷啊,本来这群怂包可以被赶进江里训练的……”
肖雄抬手做了一个手势,手势被战士们一个个传递出去,没过多久,穿着雪地迷彩的士兵们一个个的从雪里爬了起来。
“收工!回营地。”肖雄又做了几个手势。
明军一个个的从雪地中爬了起来,弯着腰压低了身体,几乎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的走下了这个小山头。
回到了营地,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骨头汤暖暖身子,除了站岗的士兵,一个个都钻进了营房睡觉了。
……………………
荣熙峡紧紧的裹着好几件棉袄,在被白色彻底覆盖的楼房或平房之间的一点显出正常颜色的地方,迎着北方特有的刺骨寒风,漫无目的缓步走着。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死人倒还是有的。只要你愿扒一扒路旁的雪堆,就有不小的几率发现一具糊着布条般破烂的衣服而蜷缩着的尸体。这一场大雪下来,不知给个几十几百的文青小资大发诗兴的由头,更不知倒塌了几千间几万间穷苦人家的破草房,冻死了几十万几百万穷苦人的儿女啊。
在狂风肆虐的声音中,荣熙峡隐隐听到了一点房屋倒塌的声音---这或许又是谁家的破房子被积雪压倒了吧。
大雪越下越大,原本被几件如同棉甲一般的棉袄紧紧护住的他也被劈头盖脸的雪籽打消了最后一点可怜的心情。“回去吧。”
转身走了几十步,街边的一个洋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不像仆人的男人拿了个长笤帚出来,扫掉了墙上的一点积雪。
积雪随着笤帚的到来簌簌的落到了雪地里,洋灰的墙面上,几个鲜红的刺眼的后世五星红旗的标志赫然显了出来,正下方还有着同样鲜红的四个数字:“2015”
荣熙峡顿时想起来那点残留的记忆,经过短暂的犹豫后喊了暗号:“赤色黎明!”
那男人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不过随即兴奋起来。隔着雪幕回了一句:“大清1888!”
“有蟑螂嘛?”荣熙峡已经确认那个男人是穿越者了。
“有。”
“用大清1888牌杀虫剂!”那男子冒着大雪跑出来打开了大铁门,请他走进了洋房。
二人进了洋房,分宾主坐下。
“同志你好。”李过给他泡了茶,伸出手。
“你好。”
“大雪天的还在外面走,辛苦了啊。”李过忽然不知道下一句该说啥。
“哪里,出来游历而已,来到这个时空总要好好玩玩的。”
“噢?这么说,你从哪里来的?”
“广东新会。”
“南清?什么时候北南通航了?”李过惊讶的说,下巴仿佛都要掉在了地上。南清/伪明是北清对南明的官方称呼,李过作为一个外派人员,也习惯了这种奇怪的词语。
“那倒没有,走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