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子弹经过了1。5秒的飞行时间,刚巧飞上了城头。衰减了一点儿动能的弹头击破了一个烧着金汁的大锅。金汁溅了一地,正在烧金汁的两个健妇的手上腿上,脸上都粘上了恶臭的金汁。烫的满地打滚。
“拖下去!”站在墙头的刘二少爷说。几个狗腿子一拥而上,拉走了那几个受伤的健妇下去治疗。
远处的黄石大怒:“哪个sb走火的?”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
“谁?警卫班,给我检查一下谁的枪口热的?”
话音未落,队列左边的一个士兵偷偷的溜走了。警卫班的“亲兵”出列,开始挨个摸各人的枪口。
“营长,这样不妥吧?”张副官附耳对黄石说了几句。
“行行行……警卫班回来!这事先不追究了,打刘堡要紧,下不为例啊!”
800多明军,上至副官,下至大头兵都松了口气,抹了抹冷汗。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士兵开了小差逃跑了。
张松拖着枪,躲了起来,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此时,他的一个念头即将在不久的将来决定长官肩上的东西。
队伍继续前进,不多时就包围封锁了了刘堡的两个门。
刘二少爷看到下面把刘堡围的水泄不通的“土匪”。顿时露了怯。
“下面的各位好汉!咱们刘堡没那么好啃,别仗着你们人多就想破围子,各位好汉要是有什么难处,我们刘家愿意出两千块钱放下来帮助各位,免得你们横尸遍野,伤了和气。”刘家二少虽然有点胆怯,但是嘴上仍然装逼到死。
黄石拿着铁皮喇叭回应:“这点钱想打发咱们?问问弟兄们的枪杆子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四周传开了不答应的声音。
“四千,不能再多了。”
“想的到好,谁不知道你们刘家有四万多亩地,都跑到外县买地了,不给四百万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或者,把你们堡里的女人全部送出来。”
刘老爷子此时刚好上了墙头,直接被下面的口出狂言气的昏倒了。
“打!”黄石猛地喊了一句。
一面的数百支枪管对着城头疯狂集火,枪口的火光一下子就照亮了天际。两秒中的时间里。四面的墙头上,倒下了不少于50个的庄丁。血液染红了墙头,残肢断臂如同窜天猴一样到处乱飞,只有惨叫的声音被掩盖在响彻云霄的枪声中。
过了十几秒钟,随着命令的传达,围子的另一面也出现了同样的景象。
一门小炮被推了出来,几个士兵挖了两个坑,安上驻锄,调整射击诸元,将炮弹推了进去。
“轰!”一颗山炮的炮弹准确的落在了城头上。巨大的气浪把大难不死刘二直接推下了墙,锁骨被巨大的惯性推入了脑袋,红的白的一股脑的流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一阵清风吹散了硝烟,偶而路过的路人才惊讶的发现,刘堡已经成了一片残垣断壁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贵溪传开了。不过,在几个子弹头的威慑下,很快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绅士们头一次感到害怕起来。“国朝六百多年,哪个父母官不是靠咱们治理乡里的?虽说破家县令,灭门知府,可安科小儿一个县令手下的矿队就半夜破了刘家,咱们以后不都要屈居……”
“老爷……”一个小厮面露喜色,小跑着进来。
“怎么了?”那绅士眉头微皱,显然是思路被打断而不高兴了。
“老爷……您要我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县尊只占了一万亩冷水坑附近和几个要地的地,刘家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