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你这位同伴不知有没有受伤,她的情况好像很不好。”
这才惊觉过来,张卓赶紧抱紧周楠:“小楠,你坚持住。咱们有救了!”
周楠这时候已经非常虚弱了。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闭进眼睛晕在张卓的怀抱里。
洗了一个热腾腾的澡,张卓披着被子坐在梁三儿的炕上狼吞虎咽地吃着饭。梁三儿好脾气地端着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怜惜地看着张卓饥饿的吃相。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张卓,梁三儿心里也充满了后怕。
前头,要是自己稍微懒惰一下,肯定这辈子会后悔死的。
终于从饭盆边抬起头,张卓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发出了满意的叹息声。
又想起了事,她赶紧问梁三儿:“我让你帮我找回电台,你派人去了没有?”
梁三儿温和地看着她说:“放心。你的事我肯定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去办。我已经打发温大成带人去了。如果不和搜山的日本人碰到,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找到电台了。”
这才松了口气。张卓轻松的拍拍胸口说:“这样就好。我的宝贝电台可千万不能丢了。”
把一个毛巾在水盆里润湿,梁三儿坐在炕沿温柔地替张卓把手上的油腻擦净。嘴里轻声地问:“娴雅,你不是去陕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什么时候参加八路了?”
任由梁三儿伺候着自己。张卓看到桌上还有一碗酸乳。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着吃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没错,当时我们全家都到陕西了。我爹也在那里谋上了好差事。我在那里找了个学校上学去了。在学校里,老师和一些同学都是地下组织的,他们宣传的一些进步理念很吸引我们,我们好多同学都想办法到延安参加革命了。我当时正在犹豫,结果我爹给我联系了一门亲事,让我和一个军官结婚。我不愿意,干脆就逃婚,跑到边区参加革命了。”
这个答案出乎梁三儿意料。张娴雅一向乖巧,很听家长的话。这次竟然敢逃婚,实在想不到。
他惊奇地问:“你爹的安排你竟然敢反抗?而且一个人就敢去延安?”
张卓充满烟霞的眼睛扑闪了两下,活跃地对梁三儿说:“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大胆?我爹给我找的男方也非常优秀,在国府的势力很大。可我一想到你,心里就很排斥,非常不愿意这门亲事。至于去延安,我一点都不害怕。当时,我们学校的好几个老师和同学都要去延安,我们是搭伴去的。一路上可热闹了。”
没想到张娴雅对自己竟然如此的一往情深,梁三儿深情地望着她的脸,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
就在俩人柔情蜜意的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明川千美端着一个医药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向梁三儿和张卓弯腰施礼:“大人,周女士的病情稳定住了。她是过于虚弱和劳累,营养又不好,所以发起了高烧。我给她已经注射了盘尼西林。现在体温已经控制住了。等会儿我给她再注射一针营养剂,对她的恢复会很有帮助的。厨房正在熬汤饭,等会儿她醒来了,我再喂她吃点,最多两三天,周女士就能恢复健康了。”
犹豫了一下,明川千美迟疑着望着梁三儿,想说什么又止住了话头。梁三儿和张卓都注意到她的神色。梁三儿生怕张娴雅起误会,赶紧对明川千美说:“有什么你就说吧,我和她是一家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和她是一家人。”这句话大大满足了张卓年轻的心,她千娇百媚地横了梁三儿一眼。
明川千美只好说:“大人,我刚才替周女士检查和更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体虚弱的原因一方面是劳累,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