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我们的房子,抢了我们的土地,宰了我们的牛羊,祸害咱们的父老乡亲,你们说,咱们能答应吗?”
底下的人山呼海啸般齐声呼喊:“不答应。”
马鸿宾满意的点头,“对,我们决不答应。现在,就让我们用手中的刀和枪把这帮豺狼赶出我们的家园。你们有信心吗?”
所有人振臂高呼:“有!有!有!有!有!有!”
激昂的呼啸声传遍原野,在蓝天下不断扩散。传递着这个时代的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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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下,梁三儿躲在枯草窠里,偏着头、侧着耳朵听信号。
这是他们被白七爷赶出山寨的第七天了。白七爷给梁三儿的指令很简单,想办法把此次进攻绥西的左路大军挡回去。
当接到这个任务时,梁三儿瞠目结舌,指着自己的鼻头问白七爷:“七叔,你说就让我一个人去把敌方的左路大军挡回去?”
白七爷裹在火红狐裘制成的大衣里,“稀溜溜”抽了一口水烟,眼都不抬的说:“胡说。我有那么不通情理吗?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这不你已经有一个团的兵力吗,你带着他们都去。”
梁三儿急了,“那也远远不够啊。左路人马虽说都是伪蒙军,但好歹也有三四万人马,而且全是骑兵,跑起来不比我慢。我区区一个团去挡他们的路,不是螳臂挡车吗?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把鸡鸣寨搞得有点起色了,现在放手岂不可惜?”
白七爷狡猾地绕开梁三儿前面的问题,直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谁说要放弃这块风水宝地了?这地方我熟,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界。你走了以后,我帮你看门。我这次来不是带了80多名护卫吗,这地方地形这么险要,有我们足够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梁三儿裹着一肚皮的怨气离开温暖如春的山寨,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冰风雪雨。
娜仁和欧阳静怡本来也要跟随梁三儿出发,立刻被白七爷心肝宝贝的叫住了,让她们留在山寨里陪自己。
梁三儿下山后,刚开始想先搞搞袭扰战,阻滞一下左路军的速度。结果一次埋伏中遇到了左路军的大队人马,在敲击地面如击鼓的马蹄声中,这队人马足足从梁三儿一伙埋伏的地方过了半个时辰,吓得梁三儿一伙连屁都没敢放一声,从那以后就绝了袭扰的念头。
正面没办法,梁三儿就开始想歪招。
“呜~呜~”
土城子火车站里,来回调度的火车机车头喷着浓浓的蒸汽,把车站中的人和建筑遮罩起来,显得朦朦胧胧。
在一片水蒸气里,马贵章披着大衣,在一帮打手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到了站台旁的指挥所前,他朝身后摇摇手,独自一人穿过门口日军的岗哨,走进了村川小野的办公室。
村川小野的伤还没好,现在只能坐着办公,不能随意走动。上回袭路的事情发生后,鉴于他大难不死,并且提供了袭击者的身份,为后来的补救提供了有利条件,冈部直三郎决定对他不赏不罚,仍由他担任土城子车站的负责人,并调走了一向与村川小野不合的副主管。这也是让村川小野隐瞒此次袭击事件的补偿。
村川小野深知此中厉害,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闷声发他的财。村川小野也是知恩图报的人,由于马贵章在遭伏击中奋不顾身掩护他,让他捡回了一条命,村川现在无条件的信任和重用马贵章,马贵章事实上已经是车站的副主管了。村川自身身体还没好,许多事都很仰仗马贵章来办理。
走进屋里,马贵章没有直接走到村川小野的身边,而是先到屋里的炉子边把自己烤热了,驱走了身上带进来的寒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