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撤到沙漠里了。全靠你们团在这里拼死挡住了日本人,不然哪里会走得这么容易?兄弟我是舍不下你,在马师长那里下了跪,才同意我来救你。不然,你的漂亮娘子明年就可以改嫁我了。”
马海清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这马腾蛟忒不是东西。”
石有道接茬说:“也不是他不想守阵地。马司令在重庆没回来,防线上的团、旅长都不咋听他的,马鸿逵的部队更连他的将令都不接。整个防线上到处是窟窿,幸亏日本人赶来时间不长,还摸不清底细,不然咱们全军覆没都有可能。马师长选择撤退好歹还能保住本钱,等马司令回来了也好有个交代。不然,把队伍全毁在这儿,马司令这辈子就别想出重庆了。”
石有道一伙儿腿快,说话间就撤下了阵地。日军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变得小心谨慎,一时也没有追上来。
到了山底下的树林里,石有道一伙牵出藏在树林里的马匹,把马海清等人紧紧绑在身上,两人共一骑,撒开马蹄“哗喇喇”向沙漠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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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马鸿宾狠狠一拍桌子,怒目圆睁。
在他的瞪视下,会场里的军官们全都低下头不敢出声,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马鸿宾愤怒的质问:“说话啊!刚才你们不是声音很大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军官们偷偷抬头看了看马鸿宾血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杀气,浑身一激灵,把头埋得更低了。
马鸿宾长吁一口气,“这次,我们81军很丢人啊!”
“前一阶段,在万家岭,面对日军的106师团,****将士英勇善战,几乎要全歼这个师团。这次,我们面对的也是日军一个师团,可是却望风而逃,丧土辱国。这让我们81军在全国人民面前抬不起头,是我们全军将士的耻辱。”
208团团长马锤面有不服,小声嘀咕:“我们面对的26师团是日军的甲种重装师团,坦克、大炮、装甲车哪里是106这样的师团能够比拟的。我们。”
马鸿宾声音沙哑:“你声音放大说。”
马锤吓得赶紧收声,再不敢说半个字。
马鸿宾心情沉重地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打起仗来怎么能拖着尾巴跑呢?往哪里跑!能跑出中国去吗?当军人的见打仗就跑,还不如回家给婆娘抱娃娃去!我们不能丢了地方和老百姓一跑不管,我们不仅要守住地方,还要收复失地,保护老百姓。我相信我们的士兵和下级军官是好样的,只要指挥得当,是能够和日本鬼子周旋的。”
继而他语气严厉的责任马锤:“101团在前线坚守阵地的时候,你的团在哪里?你们为什么始终不上火线?日军重装师团又怎样?还不是让防线中段的101团杀得尸横遍野。你们呢,畏战,怯战,全团将士一枪未发就溃散,冻死伤者近三成,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团长?来人,把他拿下,押到后方受审。”
门外冲进来几名身材魁梧的警卫,把马锤用绳绑了提出门外。马锤大声求饶::“司令,饶命啊。求您看在我爹跟过老太爷的份上,就绕了马锤这一遭吧。”
马鸿宾脸色铁青,不为所动。旁边的参谋拿起一张名单念了起来。凡念到名字的人,都被警卫打翻在地,用绳绑了提出门外。
不一会儿,房间里少了五分之一的人。这时,马鸿宾一挥手命令:“你们跟我来。”
室外,81军的将士列成整齐的队伍,站成无边无际的方队接受马鸿宾检阅。
马鸿宾披着斗篷,骑着马走过了前排队列,望着眼睛里露出热切期盼的将士们,马鸿宾心情激动,难以自抑。他大声喊:“弟兄们,小鬼子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