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梁三儿身后的温大成闻言腿弯一软,没站稳一头撞在梁三儿背后,舌头打颤地小声说:“三哥,这下可碰到石头上了。对面有一个骑兵师啊!就算咱们一个人能砍倒对方十个人,也不过是对方的一半人。这仗没法打了。咱们带着车队,跑又跑不掉,这可怎么办?”
温大成眼珠一转,说:“要不咱们假投降吧。像你原来那次投降的一样,趁他们松懈的时候在内部来个火烧连营如何?”
这是对自己光辉形象的无耻诋毁和对自己权威的赤裸裸挑战。
梁三儿生气的转过头,在温大成头上连拍了好几下,边拍边训:“我投降?我投降?我有投降过吗?我梁三儿是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人,我会投降吗?”
继而骂道:“动动你的猪脑子,在我身边靠我靠习惯了,你的脑子都要锈住了。水梢头有多大的地方,能置放一个骑兵师吗?瞅瞅水泡子那边的火堆,那数量规模连咱们的一半都没有,能有一个师吗?”
冲温大成发完火,梁三儿飞身上马,“噌”的一声拔出马刀,大吼一声“跟我上马杀贼”,策马就向前冲去。
还没等这面马队跑出5米,对面黑暗处一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响起:“千万别打,千万别打,我们投降了。”
胜利突如其来。
水梢头。
梁三儿坐在火堆边,用匕首从一只金黄色的烤全羊身上割下一块肉,送到嘴里细嚼慢咽。旁边站着的伪蒙骑兵师师长乖巧的伸手将一碗马奶酒递到梁三儿嘴边,待梁三儿“渍渍”喝了两口后,又乖巧地端回了手里。
对面,因为被欺骗而出丑并被梁三儿打骂的温大成用一根棍子正狠狠的敲打那名喊话的伪蒙兵。嘴里骂骂咧咧:“我让你小子骗人,我揍死你个骗人的狗东西。你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吗?我平生最恨人不讲诚信,我平生最恨人谎话连篇,我平生…”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伪蒙兵虚弱地说:“我真没骗人。我们真是骑兵师。伺候你们团座大人的十足真金是我们的师长。”
看着梁三儿一伙询问的眼光,小心谨慎站在那里充任侍应生的伪蒙军官尴尬的笑笑说:“我确实是骑兵师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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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西地区日军虽然影响有限,但野心不小。为在实力满足前达到搞乱中国北大门的目的,日军在绥远的特务活动频繁。他们建立军火、物资储备基地,测绘地形,设立电台。拉拢当地王爷、头人,一个情报特务甚至就能任命当地伪军的团、旅、师级编制。
不过那时候的王爷、头人普遍穷困、势力小。一个游牧部落得到一个师的编制不难,难得是凑出相应的人马队伍。
结果往往一个伪蒙骑兵师只有三、五百号人马。
这次冈部直三郎被自己的皇图梦想刺激到了,给所有能影响到的伪军和伪蒙军下令,统统参与到绥西战斗中。不管是参与正面战斗也好,还是到后方开展骚扰游击。只要有所建树,能帮助打破绥西战事僵局,事后都会被大大的奖赏,列土封疆都有可能。当然最现实的粮饷、枪械、银元、金鱼乃至女人更是不在话下,有求必应。
这支伪蒙骑兵师隶属于一个小部落头人。苦于自己地盘小,人口少,实力弱,始终发展不起来。他就东拼西凑了这么点人,仗着自己地利优势,从战线后方绕过来准备骚扰骚扰后勤补给线,搞点军服、旗帜、破枪之类的缴获,打出点影响,好到主子那儿捞点好处。顺便看能不能抢点值钱东西和女人。草原的冬天快到了,部落需要为过冬做点准备。
结果这个师东躲西藏刚到水梢头,就和梁三儿的车队不期而遇撞在了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