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家拳也懂些皮毛。同时郑屠户年轻时也入过行伍,和白七爷颇有渊源,这顿揍梁三儿就白挨了。
自此梁三儿在练武上更加用功,遍访名师,终于练就了一身本领,人也沉稳了许多,再也没干过上街寻衅的事儿。专心帮白七爷做事。走南闯北,在江湖上也闯下了偌大的名号。
但人成熟不成熟还真得看遇上了谁。梁三儿年纪轻轻在江湖上已经有了让人抱拳称爷的地位,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但在张县长家的大千金面前,却是麻绳提豆腐,怎么提也提不起来。
张家大小姐属于风华绝代的那种类型。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乌发如漆,肌肤如玉,言行举止端庄娴雅。尤其一双眼眸似有烟霞轻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梁三儿自小就垂涎张家大小姐,每次见到都会一脸猪哥像,死缠烂打非要张大小姐给他当媳妇。
小时候一个学堂念书的时候,张家大小姐虽然不胜其烦,但好歹梁三儿也没过分的本事。
但随着大家年龄的增长,梁三儿要人有人,要本事有本事,当面死皮赖脸耍流氓和背后爬墙偷窥、窃取内衣这些下三滥的招式就越来越多了。
一次梁三儿甚至想强行掳人,终被人劝挡没有得逞,吓得张大小姐魂飞魄散。白七爷闻讯赶来后也感觉老脸无光,让人把梁三儿绑了给张县长和张大小姐赔情。回堡后狠狠打了梁三儿一顿棍子,警告他不要再骚扰张县长一家。
谁知一直都很机灵、会看白七爷脸色的梁三儿这次却犯了倔,说什么都不松口,说对张大小姐动了真心,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白七爷被惊得瞠目结舌。怕梁三儿年轻犯浑,没奈何白七爷就把梁三儿打发到自家护卫马队去锻炼。一年四季奔波在外,让梁三儿没有机会去骚扰张大小姐,同时也让马队的人看住梁三儿,让别惹祸。
但谁也没想到,这梁三儿自这儿就跟变了个人儿似的,开始一门心思干起正事。没怎么费劲儿,就把整个马队的人整治的服服帖帖。
白家的马队非同一般,这支马队近千人规模。每人配两匹河曲马,人手一把马刀,一支长枪。近两年还装备了5门迫击炮,战力超群,四周无敌。能在这支马队里立足都是有能耐的。
如此大规模的一支马队,当然得有本钱才能养得起。
白家是当地土豪。白家堡周边的川地全是他家的。此外,三义县的所有农户缴粮最多时只给县衙三成,其余七成要缴的粮都交到白家。
但这些收入只是小头。
白家还大规模的种植和贩运烟土,倒卖军火和黄金,以及从事商业、制瓷业、药材、茶叶等行当。
当之无愧的家大业大。好多货品就连马步芳也托白七爷代办。
当然了,三义县不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相反,方圆千里土匪多如牛毛。打白家主意的人更不在少数。
但这些打主意的人后来都不在人世了。全让白家马队给收拾了。
平日里,白七爷只留极少部分马队的人看家护院。大部分马队的人都派出去护卫商道、运送货物。更不断派小股力量到周边扫荡土匪巢穴,黑吃黑,聚敛财物。江湖上的人都称白七爷为黑心豺狼,恨的咬牙切齿,但就是没人敢惹。
后来随着白家大少爷白国瑞在马鸿宾部队里步步高升,白家堡更无人敢碰了。
包子有馅不在褶儿上。白七爷深谙财不露白之道。虽然江湖声名显赫,但三义县当地人真正了解白家底蕴的却为数不多。大部分人觉得白家的钱靠得是祖祖辈辈的勤俭一分一厘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