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派人去。奈何大势所迫,不得不去。就把这差事交给白七爷,让白七爷凑点人带队去应付场面。老少爷发话,白七爷就准备再当一回廉颇,老当益壮,亲自带队前往,让这些外省来的红军见识见识白七爷三只眼,不是好惹的。
但三义县白家堡诺大的家业,白七爷作为一家之长,不是说拔脚走就能走的。最后梁三儿的爹自告奋勇,代替白七爷率一个排的骑兵出征了。
按白七爷的预想,虽说是一个骑兵排,但战力不俗,有速度优势,加上梁三儿的爹也是身手了得,就算没多少战功,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算万一剿匪失利、部队败了,论逃跑也没谁能跑过白家堡的骑兵的。
大家都信心满满。
没想到这些过境的红军和前几十年的匪都不一样。那是真能打,上去一个连败一个连,上去一个营灭一个营,上去一个团照样让人家打得稀里哗啦,最后负责追击任务的梁三儿爹他们莫名其妙就变成负责狙击的了。在一场无人逃脱的战斗后音信杳杳、生死不知、人间蒸发了。
梁家没了家长,生活就变得有些难。
白七爷被红军的这一记猛拳惊醒后,也是后怕不已。感念梁三爹的义气,白七爷就把梁三儿兄弟三人和他娘都接到了自己家里,按一家人一样对待,甚至关照更甚。
梁三儿的娘虽是庄户妇人,但头脑精明,手脚麻利,有持家的天分。到白家没多长时间就被白七太太倚为心腹,让放开手脚大胆施为。没多久竟把白家上下收拾的利利落落,容光焕发。白七太太又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很不爱操心家务和带孩子。慢慢儿的家里一应事物和白家的几个孩子都让梁三儿的娘操心打理照顾。搞得白家几个孩子见着梁三儿的娘比见着自己的亲娘还亲。
白七爷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坚定执行者,也惧内。见梁三儿的娘深得自个儿太太信任,对白家也算有功之臣,就很敞亮地把梁三儿兄弟几个按自己儿子一样对待,吃饭穿衣、上学念书和自家孩子一个待遇。还给梁三儿起了个官名:梁镇云。
这梁三儿遗传了他爹的算计和他娘的精明,自小机灵,深得白七爷和白七太太的欢心。为人处世也圆滑,很会拉关系。到白家没多久,就和几个少爷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
大了以后,人也长得猿臂蜂腰,个头高挑,浓眉高鼻,皮肤白皙,眼神明亮,颇神似画片里的常山赵子龙,招人喜欢。
但梁三儿自小千好万好,就有一条,不好念书。
虽然先生教什么梁三儿都是一听就懂,但浅尝辄止,不喜欢下功夫去记。越记越头疼,越记越笨。
有一次教国文的先生非让梁三儿背诵古文,背不会被狠狠地打了戒尺。梁三儿心小气不过,就把先生在茅厕出恭的厕凳腿暗中锯断。先生出恭时年老便秘,腿上一使劲,“啪嚓”一声掉茅坑了。
这事儿后来成了无头公案。但自此白家堡所有请来的先生都对梁三儿客客气气。教书上是半点不用心,三闪两晃,在学问上就把梁三儿给耽误了。
后来没辙,梁三儿就弃文从武了。没想到歪打正着。梁三儿本来就人高马大,天赋神力,十八般兵器一摸就会,长枪短炮不用瞄准,指哪儿打哪儿,活脱脱一个民国武状元。
梁三儿武艺小成的时候,浑身精力无处发泄,在三义县和几个好吃懒做的街痞小混混成天游手好闲。看到街上走的大姑娘、小媳妇就嘴里油花花,挨上去碰碰擦擦、动手动脚的。
一次梁三儿看上北门郑屠户家的小娘子,约几个狐朋狗友在郑小娘子当胪卖肉的时候骚扰调戏,被闻讯赶来的郑屠户施展拳脚狠揍了一顿。原来郑屠户年轻时受过崆峒山修行道人的真传,不仅外家拳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