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学校西迁分批进行。负责这批师生护卫任务的****连长胡有成是正宗西安人。个头高大,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体重不下200斤,上山路上已经压垮了3匹辎重马。这会儿老胡弃马步行,正和欧阳自明一家一起赶路,不时要帮欧阳自明一家拿这背那,唬得欧阳一家连连摆手,疾步前行。
胡有成还没成年就入了行伍,旧式军阀部队里的恶习基本全会。对一连之长高人一等从骨髓里认为理所当然。对知识分子重要性的认识和尊重就像他肚里里的墨水一样,聊胜于无。之所以胡大连长对欧阳书生一家如此殷勤,全在于夏曦母女三人身上。
夏曦本人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年龄不过四十出头。长期的保养得当和内在的优雅娴静,使得从外表看依然韶华遍体,靓丽依旧。两个女儿正值青春年少,更加的风采迷人。母女三人即使衣着朴素,但搭配得体,在一群走的灰头土脸的师生中更是醒目。队伍从陕西出发没多久就迷得胡连长晕头转向,一路上靠他庞大的身躯挤走了不少护花师生。只要体力允许,就以欧阳一家为中心做同心圆盘旋,问候不断,殷勤不绝。
欧阳自明虽然不胜其扰,但毕竟是文人,人家笑脸贴上来,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冷脸呵斥,只好虚以委蛇,假意应对。
当然职责在身,加之众目睽睽,再借胡连长三狗胆也不敢有逾规行为。胡连长献殷勤不得法,就盘旋在欧阳自明一家身边高谈阔论,吹嘘自己行伍多年如何战功赫赫,刀法高超,枪法盖世。
这会儿胡有成正说到他担任排长时带队剿匪的事儿。说到亢奋处口沫横飞,遍体生热,挽起了袖子,解开胸前衣襟,查手舞脚的吹嘘:“那个匪首江湖匪号马猴儿,端的轻功了解,枪法高超,一路奔逃中已经打垮了我们七队弟兄。但谁让他流年不利遇到了我胡有成,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人马即可让我这队兄弟打的落花流水,抱头鼠窜。要说这小子腿功了得,我们还真追不上。眼见这马猴儿就要跑过前面山头的儳口,又要逃之夭夭了,我老胡据枪半跪,凝神屏气,三点成一线,只听啪、啪两声……”
“啪!啪!”
突然,两声枪响在山头响起。队伍登时大乱停顿下来,有受惊的女生发出尖叫,骡马也受惊嘶叫起来。
正在胡侃乱吹的胡有成立时吓出了一头冷汗。这条路来来往往的****不少,又是大后方,放枪的肯定不是正经人,八成是流匪。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伙人,作案不留痕迹,行踪飘忽不定,行事心狠手辣,就算想剿也找不着地方,官府里一般没人愿意招惹。
毕竟行伍多年,胡有成虽惊不乱。一边大声呼喝士兵保护师生抢占路边有利地形卧倒躲避,一边抽出手枪鸣了两枪,以示不弱。朝山头大声招呼:“对面的好汉,我们是****,莫要误会,不要乱放枪。兄弟执行的是护送人员的任务,没什么粮饷,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啪!”又是一声枪响,把自以为隐蔽的很好的胡有成头顶帽子打飞了。
四面山头影影绰绰出现了数百人影,将山路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手持步枪的刀疤脸在对面山头上走出来,大声喊道:“我知道你们是****的弟兄们。本来国难当头,你们重任在身,我们是不该烦扰你们的。奈何我手下的弟兄们最近常喝西北风,这肚皮都响成鼓了。这次露面也是迫于无奈。只要你们放下枪械,让我们拿走队伍里的干粮和细软,我保证绝不伤一人,大伙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若你们敢反抗,嘿嘿.”
刀疤脸阴瘆瘆一笑,“就不要怪兄弟竖起白色杀旗,手下不留情了。”
被对方的队伍规模吓了一跳,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