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摇头笑道:“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阁下不爱听的话大可不听,又为何要随意批评别人呢?”
陆逸本就不善口舌之利,被白面书生以己之道还施己身的一番抢白之后,顿时恼怒异常,“啪”的一声把筷子并几钱银子拍在桌子上,伸手抓起自己的行礼,“呼”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朝酒馆外走去。
酒馆里大家的注意力本来都在南宫钦的身上,结果陆逸拍案而起,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子就扫了过来,就连南宫钦也微微皱眉,向陆逸看了过去。
“难道是他?”南宫钦浑身一震,突然心中一顿,急忙快步向陆逸迎了上来,拱手笑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陆逸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眼见南宫钦挡住他的去路,顿时冷哼一声:“让开!”随手一掌拍了出去。
“哗!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和钦公子动手?”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南宫钦微怒,不过并没有把陆逸放在眼里,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公子何故如此愤怒?岂不知易怒伤身?”说着并指疾向陆逸脉门点了出去。
却不料陆逸这一掌只是虚招,掌到中途突然收了回去,探出去的步子突然向左一跨,就在南宫钦一直点来的一瞬间,骤然变掌为抓反向南宫钦脉门抓了过去。
南宫钦惊讶异常,没想到竟然在这小小的酒馆之中遇到如此高手,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竟然有如此不俗的伸手,甚至比起自己来也不遑多让。
南宫钦心中惊讶,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将一套家传绝学“天星指法”施展开来,顿时在狭小的空间里和陆逸斗在一处。
两人出手均是迅捷如风、疾如雷电,兔起鹘落之间已然拆了七八招,却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然而南宫钦却越斗越惊,陆逸率先动手不假,但是真正抢得先机的却是他南宫钦,然而这才十招不到的功夫他抢到的先机已然被完全蚕食,甚至他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面前的这个少年可以隐藏实力,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原本一片哗然的酒馆也因为南宫钦和陆逸两人精彩的打斗而变的寂静无比,因为两人的速度太快,众人甚至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南宫钦、谁是陆逸了?
窗边白面书生的脸色随着两人的打斗不停的变化,他初见陆逸出招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然而待两人拆到第十招的时候,她倏然皱紧了眉头,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是这样?这怎么可能?”
白面书生突然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面前的两根筷子顿时从桌子上谈了起来,他伸手一把将筷子抄在手中,反手向激斗中的两人甩了出去。
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传来,南宫钦和陆逸两人顿时一惊,急忙分别向后跃了开去,两道筷影刷的一声从两人面前射了出去,“夺夺”两声钉在了丈余外的柱子上,兀自嗡嗡作响。
“啊!”酒馆中的众人失声尖叫,陆逸和南宫钦两人也浑身剧震。
白面书生随手甩出的筷子竟然入木三分,几乎将偌大的柱子洞穿!
陆逸尽管已经知道白面书生武功不俗,却没料到他随便甩出两根筷子竟然也霸道如斯。
南宫钦心中的震惊一点也不亚于陆逸,但是震惊过后他顿时喜出望外,他这次亲自护送五艘商船回成都乃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能够得到白面书生相助的话,至少有七成胜算!
想到这里南宫钦再次向陆逸拱手道:“这位公子,刚才多有误会,非是南宫故意相拦,而是想告诉公子酒钱付多了。”
南宫钦能够在荆州城有偌大名声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实际上他走进酒馆的时候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