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店小二恰好端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饭菜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边麻利的把饭菜摆上桌一边笑着说道:“两位若是想要乘船去巴蜀的话倒是不必着急,只管在这里歇息,过会儿钦公子就会过来,到时候你们跟着他商船就行了。”
“钦公子?”陆逸顿时一愣,皱眉问道。
店小二急忙笑着解释道:“公子定是初次来我们这荆州城,钦公子名叫南宫钦,就是码头五艘大商船的主人,也是我们荆州城的大善人,为人十分豪爽,又颇爱交游,小的看两位公子器宇不凡,钦公子定会对两位公子青睐有加,定然会邀两位同行的。”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到店小二的话,白面书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这位钦公子是南宫世家的人吗?”陆逸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多此一问。
果然就听店小二道:“那是自然,钦公子名列南宫八俊,可是南宫世家年轻一辈中排名前五的高手呢!”
这时候白面书生突然呵呵笑道:“小二哥,看来你对南宫世家的事情知道的很详细,对这位钦公子也很有好感嘛!”
店小二脸忙道:“那是自然,钦公子不但武功高强,更是荆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善人,当初若不是钦公子发话,小的我现在估计已经被活活饿死了!”
陆逸心中却是一动,虽然白面书生掩饰的很好,但还是从白面书生的话里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好像他对这南宫钦的印象不怎么好?
南宫八俊的名头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响亮,南宫家的云、雨、风、雷和南宫钧陆逸都见过,南宫钦的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看他的名字显然和南宫钧一样也是南宫世家的旁支,不过作为旁支子弟竟然能掌握南宫世家偌大的一支商船,定然是有其过人之处。
陆逸对喜欢仗势欺人、欺软怕硬的南宫云、南宫雨、南宫风和南宫雷四人没什么好感,对这南宫钦倒是来了兴趣。
想到这里他也便不再说话,低头吃起饭来。
店小二见陆逸两人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便讪讪一笑退了开去。
就在这时候,酒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如骤雨的马蹄之声,之间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阵“唏律律”的马鸣声过后,酒馆门口就出现四五个人来。
只见当先高头大马端坐一人,头缠玉带、脚踏墨靴,身着黄衫、腰悬宝剑,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端的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小二哥,馆中可还有本公子的位置?”只见此人翻身下马、朗声清笑,大步流星般向酒馆中走去。
这时候酒馆的掌柜、小二等人已经一起迎了出来,连忙向此人作揖赔罪:“小的们不知钦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钦公子哈哈大笑,拍着掌柜的肩膀道:“卢掌柜,不错嘛,这才多久没见,就学的这么文绉绉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哈哈哈!”
陆逸坐在窗边,正好听到南宫钦身手敏捷翻身下马,又听到南宫钦和酒馆掌柜的对话,心中不禁暗想:“这南宫钦看样子只有二十左右,却举止洒脱,丝毫没有世家公子的倨傲和跋扈,和南宫云等货色绝然不同,倒也算得上是以为少年俊杰。”
“鲜衣怒马、仗剑江湖,南宫世家的人再怎么谦虚,骨子里也都是一路货色。”白面书生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道。
陆逸闻言顿时有些不乐意,呵呵笑道:“不错,南宫世家大多数人都是飞扬跋扈之辈,但是阁下也不应该以偏概全,随意品评别人吧?”
他本就对白面书生鸠占鹊巢有些不悦,又见对方说话尖酸刻薄,是以忍不住出言讽刺。
白面书生倒也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