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本来是想闹腾一下韩府的,恶心寒碜一下韩勍。自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现这事,会现出这么多有用之消息。他原本是想等一切准备稳妥再行动手营救洪大鸣的,现跟据眼见这一切的情况,深知如不赶在韩勍准备之前,救出洪大鸣。而等他安排好一切在想动手营救的话,就会困难百倍的。刹时便改变原先的主意,立刻便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之际,蹑手蹑脚地便沿着原路,反回了起点,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韩府,寻杨兴、赵勇两人商量对策去。
话说杨兴、赵勇两人刚躺下还没有睡着,猛闻福居有事而来,两人急忙披衣便从床上爬起,当闻知金大莱就是他们怀疑的那个内奸时,二人自是吃了一惊,自是不敢相信会是真的:“福哥,你没看错吧。”
福居坚定道:“两位兄弟,我怎么会看错呐,千真万确的,而且我走时,那金大莱还在韩府喝酒呐。话说回来我冤枉他有什么用。”
“这个无耻之徒,净敢出卖洪哥,我宰了他去。”赵勇气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起身抬腿便向门口冲去。
福居自不会让他出去闹事的,而坏了营救洪大鸣的大事,伸手拦住了他,“你干什么?”
赵勇一脸不解地问道:“福哥,你拦我干啥?”
福居低声怒斥道:“你说干啥,你这不是宰他,而是胡闹,干什么你得分清主次,现在咱们重要的营救洪哥,而不是杀人闹事。”
赵勇疑惑道:“不宰他,他会祸害更多人的。”
福居气恼道:“赵勇啊,赵勇啊,我刚才已经给你说得那么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杨兴劝导道:“勇哥,福哥说得对,眼下,咱们的首要任务是营救洪哥,而不是东砍西杀。试想一下,即便你把金大莱杀了,咱们救不出洪哥,也是白搭。”
赵勇茫然不知所措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福居道:“这个回来的路上,我已想好,他韩勍、金大莱不是欲趁咱们劫狱营救洪哥时捉拿我嘛,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营救洪哥如何?”
赵勇诧异地问道:“将计就计,那怎么个将计就计啊?”
明知山有虎,还向虎山行的福居于是就把路上想好的一个计划全盘托了出来。“将计就计就是这样,那金大莱不是把咱们的行动计划都告诉那韩勍了嘛,咱们就利用那韩勍已知三天后我要劫狱这个消息,明天晚上,咱们就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防不胜防。你们看如何?”
杨兴担忧道:“福哥,这个行是行,但是不是有点太仓促啊。”
福居道:“兄弟,是有点仓促,但成功的机会多,不然,等韩勍他一切都准备好的话,咱们也没有机会了。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情况啊。”
“福哥,你说的没错,即然你说行那就干吧,说吧让我们干什么吧?保证不会出错的。”赵勇细想了一下赞同道:
“福哥,即然你认为可行,我们也不在说什么了,需要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吩咐,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杨兴保证道:
“好,明天你们给我组织好三十个身强力壮青年人,到时听我安排就可以了,别的暂时也没什么事。另外你们知晓洪大鸣关押在那个监狱吗?”
“这个,据说还关在上次你关押的那个监狱里,但具体是不是在那里,我们谁也没有进去过,所以不能确定下来。”
“好,没什么,你们休息吧,但你们一定要记住,咱们今晚所说的一切千万不能让金大莱等人知道,否则,所有的一切都会失败的,明白不?”
“放心吧,福哥,我们不是傻子,决不会让他知晓的。”
“好,你们明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