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任何动静与声音后,这才放心大胆地弓腿垫步,鹿伏鹤行,瞻前顾后、左瞧右看,由后院往前院走去。
韩府前后有三重院,房屋很多,院落很大。时间虽然才戌时时分,还没有进入亥时,但由于天寒地冷,冷风飕飕,寒气逼人,亮灯的屋子几乎已经没有了,人大部分都已经睡下了。院子里漆黑一片、无光无火的,除值勤巡逻的成队的兵丁,还在三个院落里来回行走外,自是在无他人了。
福居左躲右闪着,小心翼翼地往前搜寻着,不大功夫,便从三重小院进入了二重院内,且当他一阵寻看发现韩勍的书房里还亮着灯时,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便靠近窗台,而后点破窗纸,一个木匠吊线便向里望去。当他一眼看到里面所坐两人,就韩勍,及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去,当他再一次观看那里面所坐之人,确实一点不假、千真万确是金大莱时,他也就不在怀疑自己看花眼了,也就相信那一切都是都的了。心中的所有的疑团顿时便都自动解开了,怪不得自己从进入洛阳城以来,这不是这儿,那不是那儿的,到处都是事,原来都是这小子背后捣的鬼,真狡诈也。怪不得刚才那杨兴一提有内奸,他不让讲,原来是怕发现呀,不用说,这次洪大鸣被抓一定与他有关,真卑鄙无耻啊,现在也不知他又要玩什么阴谋鬼计,刹时,他蹑耳便细听起他们的谈话来。
“、、、、、、韩大人,情况就是这样的,至于下一步,你应当怎么做,这个不用我讲,你也明白的。”
韩勍听罢,自由些不信地追问道:“金老弟,你确定他要劫狱营救洪大鸣吗?”
金大莱打着包票道:“韩大人,我亲耳所听,千真万确,情况决对真实可靠的,而且明天我有两个弟兄就会前往各个牢房查探洪大鸣的关押之地的。为了你能抓捕成功,我从那里一出来,立刻便第一时间向您报告来了,不然,大冷的天,天寒地冻的,我能搅您的美梦、打扰您休息嘛。”
“金老弟,你不明白监狱的情况,他想劫狱,那是白日做梦。”
“韩大人,这个不管怎么讲,但他已经定下来,三天后要劫狱的。”
那韩勍沉思道:“金老弟,照你那么说,我只需在鱼饵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其他的什么都不做,他福居也会自动送上门了。”
金大莱附从道:“韩大人,那是自然。”
韩勍疑惑道:“金老弟,你那么确定,可万一那福居不劫狱、或者有什么变动呐?”
金大莱闻言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韩大人,你放心,中间万一有什么变动的话,我会及时通知您的。至于劫狱一事,你尽管放心好了。他除了劫狱营救那洪大鸣这条路外,别的任何路都没有的。”
韩勍眼见其胜帣在握,刹时,二人便低声细语地合计起如何捉拿福居之计划来。“金老弟,即然你这么肯定,那我明天就安排下去,在监狱里给前来打探之人布个局,让他们以为那里很松懈,引他们上勾,而后,两、三天后在增人派将,全力擒之,你看如何?”
金大莱讨好道:“韩大人,你这个计策高,那福居定然会上当的。韩大人,成功后,你可别忘了兄弟我呀,”
“金老弟,你放心吧,我韩勍一言九鼎,决不会食言忘记你的。”
“、、、、、、”
侧身站在窗外的福居看着金大莱那狼狈为奸的嘴脸,真恨不得冲进去一拳揍扁他。福居虽然心头有气,但他必竟不是三生二岁的小孩,更知自己身在何处,自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暴露出自己的行踪。当他从韩勍与金大莱的交谈中得知福居就关在自己关押过的洛阳府衙监狱内的那个牢房后。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