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缥缈的痕迹却也皆是言之有理,他见过的江晚嫣都见过,江晚嫣只是不敢将赌注放在南宫柏泉的推测之上,纵使一笔一划都被南宫柏泉的笔劲侵透纸背,她的医术也绝不是南宫柏泉能够比拟的,至少江夏的医术是如此,相比于南宫柏泉她更加相信江夏。
“晚嫣!”林翊川没见江晚嫣反对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昨日我已经能够抑制住寒气,今日昏睡只是因为我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动用内力。”他坚定着语气看着眼睛里掩藏着担忧的她,说道:“我答应你,尘霜寒气未除之前,我不会动用内力。”
江晚嫣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真挚,没有谎言也没有隐瞒,似乎林翊川今日所说的必将在日后能够遵守,但行走江湖不懂用内力必然不可能实现,她也不能够确定林翊川究竟能否坚守今日的承若。
两人相互注视也相互对峙,等着另一方的妥协。
风,在云阁外吹拂枯黄的叶,看不见青绿的玄尘山永远都是被云烟缭绕着如同仙境一般,花溪妍的伤势早已经被江晚嫣医好,正与师姐师兄们交谈着武学,偶尔看看崇拜的云阁想着云阁里如同传说的两个人,一个已经逝去,一个还在与另一个江湖名人对峙。
山下行走的乔名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望向看不见的剑阁,忽然会心的一笑又转过身向着自己的方向离去,霍青跟着他的脚步,虽然疑惑也没有多问一句话。
颜凌一也拉住缰绳看向剑阁的方向,他与素君阳已经从海外回来,怀中带着期待已久的龙吟草。
只有一个人没有来得及享受片刻的安宁,策马扬鞭向着剑阁奔去,疲惫不堪的脸上布满了血迹,一路上避过行人也避过身后的人,他的怀中也有一样东西,一样必须交给林翊川的东西。
终于还是江晚嫣妥协了,与林翊川几次对峙都是她率先妥协,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为眼前这个男人忧心,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去分享他的喜怒哀乐,更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自己无力虚弱的身子陪着他走过风霜年月。
她只知道……
她愿意如此!
江晚嫣叹了一口气,她很少叹气,但在林翊川面前又不由得叹气,林翊川的心太坚定,纵然是她也无法改变林翊川在心里下的决定,她只能说道:“尽快来奇异谷,我不想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你拖回去。”
看着江晚嫣的背影林翊川心头微痛,她一直在用这样柔弱的身子陪着他行走,从八年前第一次遇见她就义无反顾的帮助他,用她的智慧与医术让他一直活到今天,纵然他一直没有付过一钱的药钱也没有为这些道过一声谢,她却从未在意。
“晚嫣!”他喊道。
她即将迈出门栏的脚步轻轻停下,回过头疑惑地看向林翊川。
一句话已经含在嘴边,只需要轻轻吐出便能够让一切变得不一样。
他终于没有说出,只是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喊喊你!”
她嫣然的笑容仿佛夏季绽放的青莲花,不妖不娆清新自然。
一切都不用说出口,她或许懂,他或许也懂。
青华一瞬,白云苍狗,年月不过一念思量。
下雨了,雨下得不大,微微细雨纷纷,与东海的雨不同,与帝都的雨不同,与江城的雨不同,剑阁的雨更加的冷,冷得有些侵骨。
江晚嫣不准备继续留在剑阁,她几次劝林翊川前往奇异谷主要也是因为尘霜寒气过于霸道,而林翊川又不似颜小鱼的情况,日益渐涨的内力只会让林翊川日后更加的苦不堪言。
奇异谷湖心藏的墨阳单锋剑能够将寒气暂缓压制甚至祛除大半,江夏便是用墨阳剑功效将颜小鱼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