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
“为何?”
乔名眼中终于露出愤怒,冷漠的笑容有些邪魅,说道:“因为我与他,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云阁内,乔名离去没多久江晚嫣便走了进来,看着林翊川低着眼睛沉思,手里拿着乔名给的信,她也不做打扰,只是静静地寻个坐坐下,等着林翊川回过神。
林翊川回过神时已是半盏茶时间,见着江晚嫣坐在身旁眉头微扬露出嘴角抿着的笑容,问道:“怎么这幅面容看着我?我脸上有花?”
江晚嫣别过头,问道:“乔名的信里写了些什么?”
林翊川看了眼信,随手放在身旁的桌上,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江湖秘闻和近期江湖中发生的事,还有一点朝廷上的事罢了。”
江晚嫣疑惑道:“朝廷上的事?”
林翊川摇头说道:“最近朝中有派系之分,似乎是几位大臣不满太子想要奏请君默然另立太子。”
江晚嫣忽然笑出声来,看得林翊川极为不解。江晚嫣解释道:“别人都是称呼陛下,最多也就是个皇帝,也只有你会直呼君默然之名。”
林翊川轻扬眉头,笑道:“似乎是有些大逆不道,不知道会不会被抓起来砍掉脑袋。”
江晚嫣笑得更加灿烂,说道:“被砍了脑袋我可就不用再管你这个病秧子了。”
林翊川放声大笑,没有去看江晚嫣,只是眼里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一层寒霜。
笑过之后江晚嫣脸上露出忧虑,眼睛看着林翊川半天没有说话,她能够看出方才林翊川眼睛里的痛苦,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只需要再来一个人将他轻轻推下山崖,无尽的深远里充满的黑暗就会将他掩埋,让他再没有重新爬上山崖的机会。
江晚嫣面对林翊川只能微笑,他在世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已经让他渐渐忘记了他是谁,唯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的嬉皮笑脸与豪迈是江晚嫣不愿意失去的记忆。
人,终究是一种神奇的存在,能够用面具遮住内心的脆弱,但面具戴得太久又会忘记自己本来的笑容。
江晚嫣看了眼桌上的信,说道:“既然是朝廷中的事,那与江湖也不会有太多的干系,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前往奇异谷?”
林翊川点头道:“是该去奇异谷了,不过暂时只能是你与兰蝶小鱼前去,我需要寻找能够彻底化解寒气的方法才能去找你疗伤。”
江晚嫣听着林翊川的话又有些气,说道:“你若是真死在外面,我决然不会为你收尸。”
林翊川哈哈笑道:“我不会死在外面。”他真诚说道:“晚嫣,相信我,这次我是真要寻自治之法,纵是奇异谷纵是你也不知道这寒气究竟要如何彻底祛除,不是吗?”
江晚嫣想要反驳,却发觉已无力反驳,林翊川所说的本就是事实,他与颜小鱼的情况完全不同,虽说都是尘霜寒气入体,但颜小鱼好歹一直被人用纯阳内力祛除体内寒气,更为主要的是颜小鱼从小便被寒气随身,虽说不容易根治但不似林翊川这般艰难。
他的内力太过于强盛,尘霜寒气吸食他的内力变得极为壮大,除非他也能如颜小鱼一般没有一丝内力,再任由寒气在体内徘徊个十年八年直至身体适应了寒气之后,再寻找五种奇花异草中和寒气彻底根治。
颜凌一寻遍中原西域与南疆方才寻到四样奇花异草,最后一味龙吟草也是最近才听闻海外有可能寻到才出海追寻渺茫的机会。
“还有一种方法!”江晚嫣忽然想到:“但他却永远也不会用。”
林翊川还在笑着脸皮说着自己的想法,他在南宫柏泉的手记中见过祛除尘霜寒气的方法,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