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变化,看一眼还是让人旷达。”
林翊川说道:“变化,或许还是有变化的,只是有时候眼见看不见罢了。”
江晚嫣心智他在说人非,转移话题问道:“这玄尘山为何叫玄尘?我可不记得有过这么一座山。”
林翊川想了想,笑道:“似乎剑阁第一任阁主孟书雨所取,玄为道,见而不可见,尘为人,名而不可名,不可见不可名便是玄尘。”
说话间颜小鱼兰蝶已经清醒下了车,林翊川张望了眼四周,说道:“这上山还需个把时辰,我们赶紧上去,免得天黑下来路不好走。”
一路上也没有太多话,夜色渐渐占据半边天空,空气变得有些寒冷,颜小鱼禁不住冷意打了个寒颤,江晚嫣也受寒气袭心呼了一口暖气,林翊川脱下外衣为江晚嫣披上。
“小鱼……”
林翊川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江晚嫣看去,兰蝶已经为颜小鱼加了件衣服。
若说这其中最让林翊川担心的还不是颜小鱼,毕竟颜凌一三年来以《禅阳道经》内功温养颜小鱼的经脉,反而让得颜小鱼不容易被寒气伤身,江晚嫣身子向来虚弱,在东海时因君默然攻心术又有所劳累,林翊川在她身上的心思自然就多了些。
林翊川笑道:“哈!这光明天宫蝶护法就是名不虚传,一身青阳琉璃内功运用的炉火纯青。”
兰蝶见着林翊川嘲讽,咬牙道:“林死人,下次你死了别来找晚嫣姐。”
他二人向来互相嘲讽,兰蝶不愿丢了面子,又要时刻护着江晚嫣的面子,不爽林翊川少见江晚嫣又心疼江晚嫣,见着林翊川总喜欢讽刺两句,以往林翊川还与她还嘴,自三年前林翊川也就随她讽刺,这还是三年来第一次林翊川主动嘲讽她。
忽然的一股凉风袭来,吹动地面的细沙迷乱住颜小鱼和江晚嫣的眼睛,林翊川兰蝶眉头也被吹得紧皱。
寒光,没有人能够想到在剑阁之外,玄尘山下,居然会有人提刀握剑直指林翊川,犹如没有人会想到在自家门前会被埋伏,而且家中还有诸位高手等候的情况下埋伏。
手已经触碰到尘霜剑,一只手抓住了林翊川将要握剑的手。顺着手臂看去,江晚嫣眼带忧心地向着林翊川摇头。
兰蝶将颜小鱼推向林翊川:“照顾好谷主和颜姑娘。”人已经迎着来袭的人,双手间多了一把白玉折扇。
这折扇林翊川自然认得,可不正是光明天宫老教王的掌中至宝玄虚扇,当初林翊川还为此笑话过兰蝶,说光明天宫的人都是风流人物,尽拿着折扇调戏良家郎儿,兰蝶还为此骂过林翊川剑阁小白脸。
对上兰蝶的人修为不低,面容却虚白的如病人一般无二,出手极为狠厉阴险。林翊川知道兰蝶的《青阳琉璃典》修习极为高深,却也没想到居然会这般高深,江湖中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与她交手,但而今的对手武学造诣不比她低。
又一道冷风犀利,这回江晚嫣也惊了一跳,按理说没有几人知道他们回剑阁,纵是知道也会知道林翊川身受尘霜寒气侵体如今无法如平常那般战力超然,同时来两位高手着实是看得起他们,也能看出来人势必要取他们性命。
只是来人似乎并不了解兰蝶的身份,更不了解兰蝶的功力居然会如此之高,以至于第二人不得已出手。
先前那人用剑与兰蝶周旋,让兰蝶没有机会回到江晚嫣三人身边救援,第二人的掌力极为雄厚,掌法极其凶狠,三人中也唯有林翊川能够与之匹敌。
握住尘霜剑的瞬间林翊川就知晓不妙,袭上心头的杀意和体内的冰凉又再度迸发。自然林翊川武学造诣极高,平常时分这样的高手他随手便能够对付,奈何如今只要动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