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定是被你这么一下给吓到了,不小心咬碎了毒死了。”
方才声响不大也就没有惊出旁人,林翊川也没在意躺在地上的尸体,待会儿叫上几个人抬走便是。江晚嫣也没有多说,又轻瞄了眼那人的眉心便是回房。
眉心处,微不可查的一点血痕这才显现出来,这人不是被毒死,恰是林翊川剑出片刻剑意侵体,让得这人咬碎剧毒的前一刻已经死去。
翌日清晨,乔安然尚未起床林翊川已经离去,身边除了一把尘霜剑便再没有了任何人或物,匆匆在房前看了眼江晚嫣,再看一眼承王府院前的景象不觉心中叹道:“这景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离开东海时素君阳说了八年前的旧事,林翊川查了多年终于还是寻到了其中因果。依素君阳所言,八年前也就是君默然的多疑与错误,虽看上去这事也就表面这般简单,深处却牵扯到三十多年前的事,至于三十多年前何事素君阳也没能查出全部,只知程王两家惨案与龙古云都也是有着一番关联。
素君阳不愿过多说林翊川也就不多问,心知素君阳不确定之事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再告诉他,他也不急,反正已经过了八年,不在于这一时,只是想着何时找个机会告诉王衣函与程青灵二人。
或者,不告诉他们。
正想着,忽然觉得行路有些缓慢,才发觉今日出来的匆忙,居然是连马也未曾牵上便走了,脚力行走几个时辰至此刻才想起,心中一番懊恼又不好折返,免得回去见着乔安然江晚嫣不好道别。
“前面那位小哥,需要马车否?我这车上尚有空座,不过价钱却是贵了些。”前方停着的马车似乎正是在等人。
林翊川听得这声音心中又是生出无奈,想不到江晚嫣早已经在此处等候。上得车心中又是一惊,江晚嫣身旁坐着两人,一旁兰蝶正笑看着他,另一旁颜小鱼倒是有些昏沉。
林翊川微微皱眉:“你身子不大好,我本就不愿你来参和这些事,况且这次回剑阁怕是有些纷争,几位阁尊早已经明争暗斗多少年了,这次未必能照顾住你,何况还有一个比你身子更不好的小鱼……”
兰蝶幽怨道:“晚嫣姐,我就说这人不识好歹吧,你偏要来,如今他嫌弃你们累赘了!”
林翊川正要反驳,江晚嫣笑道:“小鱼昨夜来找我说要回剑阁,她可是说了,她林大哥似乎受了伤,她喊了一个高手与我们一路,顺道可以玩一玩,等你到了剑阁她再与那高手一道回江城,我想着这几日可以再看看她的病况也就答应了。至于我……你身上的寒气可不好祛除,还是需要《清心曲》的。”
林翊川一愣,颜小鱼能够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这其中能够担得上高手二字的无非颜凌一燕长歌和几个老家伙,而这些人若非在各自门派中就是出海,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够一路暗中随行。
忽的惊讶,见着江晚嫣点头,他心中疑惑:“他不是在东海吗,这么快就来了江城!”
江晚嫣说道:“小鱼还要休息,我点了安神香,一路颠簸也不能让她受着,你就赶车吧!”
林翊川颇感无语,故作沉思道:“你居然让一个伤患赶车!神医和普通大夫果然不一样!”
从江城到剑阁山下不过半日行程,江晚嫣念及林翊川,林翊川也想着颜小鱼,因而一路上也就放慢了速度,让马车显得平稳很多,日将落入西山林翊川才将马车赶到玄尘山脚。
从山脚到剑阁尚有段路程需要步行,林翊川叫醒在车里昏昏欲睡的江晚嫣,又叫了片刻兰蝶和颜小鱼,提起尘霜剑,看了会时辰,便在车外等着车内的人出来。
江晚嫣看着从玄尘山后渐渐落下的夕阳,心旷神怡道:“三年未来这里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