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川眼角余光睹见杜天脸上的惊诧没有理会,站直身子转身面对阳舒天,沉冷道:“你的选择就是这个?”
赤红的眼睛没有丝毫神色波动,似乎阳舒天已经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
林翊川冷哼:“不用再装了,鸣渊刀不在手你就不会被人控制心魔。”
杜天嘲笑道:“林阁主,这人已经成了傀儡,我要他去哪他便会去哪!”他感叹一声:“想不到江湖传言学识渊博的林阁主也不过如此,还以为阁主是何天人,让得江湖敬佩。”
林翊川不做理会,继续看着阳舒天,说道:“你说,明原天究竟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想来明燕儿也是对你极其信任才不会怀疑,可惜,我对仙门有些了解。”
杜天眼角抽动,冷嘲道:“林阁主当真是孤陋寡闻,即是如此,本护发便让阁主见识一番鸣渊刀的威能。”
杜天手掌一挥,嘴里道出一声“杀”手中一把墨色古刀斩向林翊川,阳舒天手中的刀也在顷刻间挥舞,却是斩向正大口喘气的慕容云空。
慕容云空被两位高手合围受伤,先是阳舒天的刀斩伤了后腰,又硬受杜天一掌,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气力再抵挡阳舒天的刀。
林翊川手握尘霜剑反手上撩,剑锋点在墨色古刀刀锋侧面,人已经出现在阳舒天身前,剑再出直刺阳舒天持刀右手,剑脊贴住阳舒天手腕刺向右肩锁骨。
阳舒天赤红双眼一惊,顺着剑势后翻,刀回防拦下尘霜剑。
杜天见着林翊川毫不在意自己的刀随手破去刀式,心中微怒,自觉林翊川目中无人,正要再出刀时见着阳舒天回防,杜天心中忽然的一股寒意,光明天宫长生殿秘术居然未能控制阳舒天。
“为什么?”同时发出的声音,一句来自阳舒天,一句来自杜天。
林翊川道:“六合玄刀劲只是一种劲力心诀,你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破去有何难!”
阳舒天眼中赤红退却,死死盯着林翊川:“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林翊川冷笑道:“鸣渊刀能乱人心智,但既然南尊用鸣渊刀创出刀法,又怎会被心魔乱神而被人趁虚而入。”
他随意瞟一眼杜天,杜天还在疑惑中,依旧不明了为何阳舒天能够清醒,三根金针明明已经刺入阳舒天脑中,阳舒天不可能摆脱控制。
长生殿秘法不为人所知,炼刀术是寻得一心魔之人,用被人炼过的刀控制心魔,刀上血气越盛便越容易控制,他们却不了解六合玄刀劲本就是有着摆脱心魔的法诀,也只怪仙门太过于诡异,少有人知晓六合玄刀劲与鸣渊刀的渊源。
“可惜!”阳舒天叹道:“林阁主还是晚了,你不该来救慕容云空。”
阳舒天望向远处的慕容山庄,尽管看不到山庄的轮廓。正得意时,阳舒天脸色一呆。林翊川循着目光望去,祭台上站着三人,明原天已占上风,只是不知为何始终不结束纠缠。
林翊川冷然道:“二位,若是不打了,不妨坐下来聊聊?”
杜天正欲出刀,阳舒天反倒悠然坐在台阶上:“阁主不担心那边?”
林翊川扶住慕容云空坐下,道:“方才还很担心,但明祭祀来了以后我便不担心了。”
阳舒天眼神微动:“为何?”
林翊川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动不再作答,显得有些神秘。
阳舒天感到无趣,问道:“你是如何逃出石室的?”
林翊川笑道:“有人一路跟着,只是没人知道他罢了!”
忽然的一剑挡下杜天的刀,剑抵在杜天的喉咙上:“你故意入局,让我很是不明白,若非今日见到你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