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带着杀意,青华一瞬的迅速早已经不是林翊川能够抵御的,若掌上内心从面门涌入必定是有死无生。
指,点在林翊川的胸口,东方无玉如何在瞬间改换招式林翊川看不清,他现在只觉得全身无力。
缓缓收回手掌,东方无玉眼中带着些微的慈和,如同一个长辈对于晚辈的眼神。
“贤侄这几日就在此处歇息,这段时日让贤侄有些恍惚,毕竟剑阁在江湖中举足轻重,贤侄紧张些江湖事也是理所当然。”
东方无玉唤来侍从:“好生照看林阁主,切不可让林阁主劳心劳神忧心江湖事。”
林翊川瘫软在桌前,整个人似乎都要趴在桌上,他的眼睛紧盯着东方无玉,突然说道:“世伯当知所行之事定会让得天下大乱,更会牵连整个东方家!”
东方无玉神色毅然道:“东方家与我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东方无玉依旧会在东方家,他前几日已经在回帝都的路上,并且会在这几日上少林,与寒星楼萧门主一起在少林小住几日,贤侄无需过多担忧!”
心头一紧,即是如此东方无玉已经做好万全之策,纵是最终谋划未成也不会有人想到他身上。
阴暗的地底,侍从架着林翊川跟随东方无玉向很深处迈步,隐约能够看到路尽头青铜门,门上已经泛出些丝铜锈,若非他们确实向着青铜门前进没有人能够想到这里会被人经营。
推开大门,灯火通明的瞬间,林翊川的眼睛无法适应突然的光明,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再睁开已是另一个世界,广阔的石室,数十黑子蒙面人站在石室中央,左边枷锁铁链缠绕在石柱之上,末端锁住双眼血丝面色疯狂的年轻人,右侧刀枪剑棍林立无数,血迹未干,一股血腥在空气中弥漫。
“阳舒天?”林翊川疑惑道。他并未见过阳舒天,素君阳在大漠见过阳舒天因而有几分印象,加之素君阳查探龙古云都与炼刀人时阳舒天牵扯在其中,也就简单描述几句。
绑在石柱上疯狂面色的人与素君阳描述有几分相似,他确是阳舒天,林翊川只是疑惑东方无玉抓阳舒天的目的。
东方无玉听得林翊川唤出阳舒天之名并不觉奇怪,反而笑问道:“贤侄如何确定他就是阳舒天?”
林翊川扯出一丝笑容,道:“世伯既然是炼刀人的首脑,这人自然就是阳舒天,只是很疑惑,长歌为何不在此处。”
东方无玉眉头微跳:“燕长歌自然不会在我这,我只是帮那个人一个忙罢了,现在他应该在他该去的地方。”
“那个人?”
东方无玉一笑,没有回答他。片刻,东方无玉又说道:“贤侄心思缜密,能够从细枝末节中探知真相,做世伯的也替你娘有这么个好儿子感到高兴,看在曦瑶的面子上,再告诉你一件事!”
顿了顿,他在看林翊川的表情,随即失望,林翊川脸上没有多少疑惑,似乎并不想知晓他要说的时。
“你不疑惑是何事?”
林翊川摇头:“既然世伯要说侄儿又何须多嘴问一句,这岂不是显得侄儿很啰嗦!”
东方无玉哑然失笑,道:“贤侄确实与众不同,心境,武学,智慧都非常人所能及,不过贤侄有一事说错了,我并不是炼刀人的首脑,萧门主也不是,你所熟知的所有人都不是。”
忽然的颤动,瞬间整个人都泛起一丝冷汗,幕后之人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人,他甚至连这个人的面容都未曾见过,或者连他的名号也没有听过,他想不出江湖中有谁能拥有如此大的手笔。
“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他只能想到那个人,东方无玉口中需要燕长歌的人。
东方无玉摇头:“他!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