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依旧含着笑容:“翊川虽然不才,但这杀意却是能够辨别出来的,杀气可以作假,杀意却真实存在,世伯对翊川并无杀意,翊川何惧只有,况且明日之事实在让翊川心惊胆战,不得不来,毕竟……”
他微微顿住,眼睛看向东方无玉的脸,淡淡说道:“剑阁与曾经的六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真算下来,这结果中也当有剑阁。”
眼眸平静,笑也随之平淡,东方无玉犹豫着脸色,微末的杀气在他的身上涌动,笼罩林翊川,东方无玉缓缓道:“贤侄如此聪慧让我很是不安,一般太过于聪慧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林翊川依旧淡然,眼眸也未曾闪动分毫。
东方无玉突然发觉眼前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孩子,能够跟在林曦谣身后泛着天真的笑脸单纯的叫一声世伯。
二十二年,岁月掩埋了太多,不知从何时开始林翊川的天真已经被抛洒在风月的深海,别过的二十二年,东方无玉也不再与剑阁联系,那里已经没有他要怀念的人,逝去的苦涩记忆能牵动颤抖的心,留下依稀痕迹的唯有剑阁的屋舍。时间确实足够改变一切,也包括人心。
眼中戾色闪过,东方无玉缓缓起身:“贤侄如此聪慧是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的,自然也会给他人带来麻烦,做世伯的也只能够让贤侄与这麻烦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林翊川笑道:“虽然杀气变重,世伯却依旧不会出手,翊川并没有感觉到世伯的杀心。”
东方无玉嘴角微微上扬:“对于勘破境,杀意只会在出手的瞬间出现,贤侄尚未到这等境界自然不会知道。”
心中微动,左手不着痕迹向着腰间摸去,没有摸到常年入手的寒意,心头一紧,自素君阳颜凌一夺来鸣渊刀之后尘霜剑已经离他多日,鸣渊刀的戾气唯有尘霜能够镇压,前日未有这等危机感他也并未在意,今日不同前日,东方无玉确实让他有些难以捉摸,习惯的剑不在腰间让他有些慌。
脸上的笑泛出些微的僵硬,林翊川只能紧握住手中的杯盏,内力运转在指尖,食指中指内扣住杯盏内壁,他在等,等东方无玉出手的瞬间用手中杯盏抵御片刻。
接触过东方无玉后才会发现,这个男人的行为似乎并不能以常理揣测,隐藏在表面笑容之下的是阴冷的心和看不透的城府。
掌,瞬息而至,林翊川瞳孔收缩,手中杯盏尚在指尖未能弹出掌已经贴近面门。
青华一瞬!
东方无玉二十多年未在世人面前展露过实力,当年便是江湖六贤中最有天赋之人,二十年的时间,他的实力已经不是林翊川能够抵御的。隐世,便是他现在的高深莫测,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他的武学,就如同一个没有谜面的谜。
“我说过,勘破的杀意从来不会被人察觉,那是心的境界。”
林翊川没能出手,他没有出手的时间,东方无玉的掌太快,心也太快,快得让林翊川毫无反应的时间,半眨眼的功夫已经注定这一掌的落下。
心跟不上东方无玉,手也不会跟上。
林翊川相信,纵使是二人相隔十步之遥也不会让东方无玉的掌慢下多少,因为在出手的瞬间东方无玉已经预出林翊川所能做的反应。
“这就是勘破!”眼角微微颤抖,吃力的吐出疑惑。
他依旧是方才的动作,屈指欲要弹出手中杯盏,身子微微向一旁倾斜欲躲过东方无玉的的掌。
掌!并未印在面门之上,东方无玉的杀气早已经随着掌落消散,杀意确实如他所说,只有在出手的瞬间才会让人觉察到,但他没有杀意。
僵硬的身体,林翊川此刻动根手指也无法做到。东方无玉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