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拍手叫好。
千易此时却高兴不起来,鸡是杀了,猴子们会作何反应她心里却没数。她只知道,今夜这一刀,无论是成是败,她都已无回头路可走了。
再说镇南王领兵到了离关,却见九邵斜缠着绷带,荟荟与摩诃侍立两旁,又惊又奇:“你二人不是蛮族将领么?怎么……”
九邵抱拳跪在地上,将他率军救出荟荟一事悉数说出。镇南王听了之后,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发昏,眼前一黑,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众人将镇南王扶着躺在卧榻上,找了郎中来。九邵自知犯下大错,在门外长跪不起。荟荟也知道此事因她而起,便随着九邵一起跪在门外,等候镇南王发落。
郎中见镇南王急火攻心,在他十指指尖放了点血。不一会儿,镇南王便醒了,斜依在榻上不说话。许久,他缓缓起身,打开房门,看到九邵荟荟二人跪在地上,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混账东西,背着我犯下如此大错!给我跪着,我不说起,你就不许起来!”
荟荟抱拳说:“王爷此言差矣,九邵虽闯祸,却没犯错。”
镇南王气得笑了出来:“没犯错?先勾结兽族乱来,又私毁盟约,惹起两国大战,这还不算犯错?”
“兽族早有伐皮城之意,就算九邵不与相约,兽族入侵也是迟早的事。而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军大军围城,九邵这一招围魏救赵,化解含山之危,对南郡而言不失为良策,故而无错。而后面对异族入侵,九邵以大局为重,摒弃私利,救同族人于水火,这是人性的胜利,何错之有?况且我军大将摩诃乃是百年不遇的军事奇才,正所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如今摩诃诚心相投,九邵真可谓立了大功。”荟荟娓娓道来。
镇南王被她三言两语怼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板着老脸,心里却多了几分欢喜。荟荟抬头一看便已知道镇南王心中所想,再拜说:“为今之计,唯有众人共弃前嫌,齐心协力,才能防止人族灭族灭种的危机,望王爷能以大局为重。”
“好个伶牙俐齿!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我的不对了。”镇南王捋了捋胡子,说,“罢了,如今再多说也没什么用,你俩先下去歇息吧,我还有事要做。”
九邵与荟荟告了谢便退下了。
“荟荟......”九邵欲言又止。
“?”荟荟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我令兽族攻陷皮城......你不恨我吗?”九邵不敢抬头。
“恨?”荟荟白了他一眼,“岂止是恨?”
九邵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肯原谅我吗?”
荟荟瞟了他一眼,狡黠地说:“原谅么?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满足我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哪三个条件?”九邵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先说答应不答应?”荟荟盯着他的眼睛。
“我,我答应你,但你不许太过分!”九邵忙说,“你说吧,哪三个条件?”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你可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哦!”荟荟噗地笑了出来。
九邵这才意识到掉进荟荟的圈套里了,苦笑不得。
几乎是一夜之间,大有被斩的消息就传遍了南郡。千易在案前工作了一整晚,正在打盹的时候,突然被冯云志叫醒了:“启禀郡主,御史大人他昨夜死了!”
“啊?”千易还有些没睡醒,“什么时候的事?”
“......”冯云志有些无语,“昨夜。”
“什么?!”千易完全清醒了,暗自叫苦,御史死了,她的计划就相当于黄了一半,这刚杀了一只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