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茶,他从来不喝。
凤明煌听完汇报,感觉很意外。
“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等能耐。”目光一闪,他挥挥手,示意霍箐退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呢。”
“对了,王妃知道霍箐明日的行程,还提醒说,端王殿下可能不会上当。”
凤明煌勾起嘴角摇头:“他当然会,只要排在慕容汾心里第一位的,是谷欠望,他就一定会来。”
霍箐离开之后没多久,凤明煌看了眼漏壶,也晚了,回去吧。
他其实大可以眠在书房这边。
但是他不。
二人的起居室内,女子在贵妃椅上熟睡,身上披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凤明煌心头软了软,抱起她移走向床的方位。
秦如歌嘤咛一声,想伸懒腰,却发现自己身体失衡,她忽然抱紧了凤明煌,睁开眼,迷糊地眨巴着。
凤明煌有些无奈:“困了怎么不到床上睡。”
秦如歌摇摇头:“等你。”
她埋在凤明煌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很安心。
“凤明煌,我是在做梦吗,现在。”
“是。”
秦如歌气得牙痒,从他的胸膛挺起身,真特么想咬他一口!
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她咬在了他的下巴上,不显眼的胡茬扎得她娇嫩的肌肤微痒。
“大晚上的,你还真是活力十足,既然精力这么充沛,来做做运动,如何?”
“你滚!”
结果,当然就是她被抛到了床上,可是他并没有摔痛她,看来是留了情的。
随之,他颀长的身压了上来,手背抚过她的脸廓。
“如歌,就当做是一场梦吧,这样,我们在梦中如何放肆,都没问题。”
秦如歌脸一偏,咬住了他的指尖。
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于男人而言,是挑逗?
看着她那唇***滴的粉嫩,凤明煌忍不住,低下身去,贴上它。
秦如歌本来就对他有着天大的怒气,毫不客气咬上了他的唇。
凤明煌在自己口中品尝到了他的血腥味,狠心的女人。
可是,就算是这么多无从宣泄的怨气充斥着秦如歌,她还是选择将自己献祭出去。
他平日里太冷酷,那么,动情之时,是不是就会露出破绽。
然而,最后还是她先弃械投降了。
在他的爱抚,亲吻,还有冲击下,秦如歌迷失了自己。
原来,他们分别的这几天,她竟也这般想着他眷恋着他。
本该漫长的夜,因为运动很快就过去了,伴着鸡啼,凤明煌沉沉睡去。
秦如歌确定他呼吸绵长之后,才偷偷睁开眼睛,细细观察着他的脸廓和五官。
素手放在他胸膛的肌理上,手掌下,是他稳健的心跳声。
奇怪了,为什么他的心跳稳健了这么多,她入宫不过几天而已。
腹部基本没有扯伤,很显然凤明煌已经很顾着她的伤势做运动了,不然,也不仅仅是这一点点痛楚。
而正因为顾着她的伤势,他刚刚的动作极其缓慢,相当折磨人,以至于秦如歌后来忍不住哀求他快点。
秦如歌龇牙,拿食指戳着他的脸颊,低沉地佯装恶狠狠:“你说,你到底是抽的哪根筋,这么精分,一时像恶魔,一时像守护神,还是你有个孪生兄弟?”
“嗯?”凤明煌喉咙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