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目光深远的盯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怎么回事,霍箐还是隐性百合来着?
霍箐见她不配合,索性自己凑上前去,盯着秦如歌看了好久,才避退开来。
“看来,今天王妃第一天回府,她没有对你下手。”
秦如歌忽然意会了什么,微微蹙眉:“你是指......昭华公主的媚术?”
“王妃知道?”
“凤明煌有提起过,不过,她没必要对我使用媚术吧。”
霍箐摇头道:“媚术,施术者若是道行深,可使人产生幻觉。有些场面,她希望你看到的话,也许,王妃就会看到。”
“而你,也深谙此道,还能破解媚术是吗?”
“我想,王爷让霍箐回长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这一点吧。”
秦如歌垂眸深思,既然她连催眠都能破解,媚术也不在话下。
当然,还是谨慎些好,先把媚术都了解清楚。
“不知霍姑娘能否将您的看家本领都用一次,我想试一下效果。”
霍箐惊愕了,从没有人主动说要受用媚术。
这个女人,意志力真是惊人。
霍箐目光微沉:“王妃想好了,这样你会有一定危险的。”
“来吧。”
秦如歌将微湿的秀发甩到脑后,便和霍箐面对面坐着。
一开始,便是顾目流盼,无声。
秦如歌眼珠晃了晃,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试了一刻钟,媚术包括言语,动作,神态,一系列的搭配,凸显的效果不尽相同。
总算试完了,秦如歌生生流了一脸汗。
看来,她得再擦一次身了。
霍箐大为惊讶:“王妃,你才是高手啊。”
秦如歌冷笑勾唇:“这件事,你大抵还是会告诉凤明煌吧。”
“王妃不希望自己能力太强的一面被王爷知道吗?”
秦如歌默然不语。
霍箐便当做是她默认了。
“王妃,霍箐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现在不仅仅是王爷一方戒备着王妃,王妃何尝不是也诸事忌惮,把王爷推开呢。”
霍箐拂了拂裘衣而起,正欲离去,已然出了门槛。
在她临去前,秦如歌幽声道:“霍姑娘,你好像比我见你第一面的那时,有些不同了。”
“哦,是吗,哪里不同。”
秦如歌说不出来,是一种沉淀吧,好多杂质都沉淀了,她看起来好像目标明确了很多。
“听府上的人说,霍姑娘明日要出府,还抱上了孟爷的琴。”
“昭华公主独大,燕王冷落花魁,这消息传遍,明日花魁在长安城顾影自怜,抚琴哀念,应该很是顺理成章吧。”万籁俱寂,霍箐吐字的时候,吹气成雾呈一片白,她仰望冬日里星光灿烂的天空。
“这个时候引慕容汾出来,恐怕霍姑娘的心愿会落空吧。”
慕容汾先是死了娘,现在又死了爹,这个节骨眼出宫谈风说月?这不是扯淡么。
“可是王爷说,他会来,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既然是王爷的话,那么,我信。”
霍箐和孟玄色对凤明煌的信任和忠心,还真是贯彻得彻底。
霍箐离开了秦如歌的居所以后,果然便过去凤明煌那里汇报结果。
台面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参茶,霍箐稍微一想就清楚了,又是昭华公主多此一举送来的,她还跟她抢上了。
之所以说是多此一举,是因为她们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