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众不点破,你们最好识得好歹。如歌现今情思郁结,不想见他,就让如歌在本侯这里待着吧,反正容侯府旧宅,就好比她的娘家,她想来就来,想走才走,若是有朝一日她想明白了肯原谅你们王爷,本侯一定亲自把她送回燕王府。”
不等对方答复,容靳高傲甩手,便见两侧人手复又把朱门合上。
那为首之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按照孟玄色早先交代的去做,留下部分人手“保护”王妃安全,余下的,便领回燕王府向王爷复命。
秦如歌虚弱地苦笑着。
他们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全听了。
误会?
凤明煌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误会什么。
可是,事情到底是发生得太突兀了。
凤明煌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难道都是在虚与委蛇吗?
那些好,都是泡沫?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凡事不能单看表面,任何人都不能尽信,包括自己。
只有先离开他,站在远一点的距离,她才能稍微看清楚事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在此之前......她得先好好活着。
秦如歌死死按掐住腹部,靠着过人的意志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循着关门声,往容靳颀长的身形看去,便见他拿着一个很单薄的包袱。
她挑开缝隙看了眼——夜行衣。
“你正准备出门吧,我拖了你后脚了。”
“兄妹俩说什么拖不拖的,下次不许这么说了。”
秦如歌莞尔一笑:“你忙你的去吧,我不碍事,正好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捋捋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
“可是你......”容靳不安地盯着她的血污之处。
“对,我还得重新包扎伤口,都拜那该死的辞初所赐。哥,要是有机会,以后一定要帮我狠狠揍他一拳,打得他满地找不着牙才算回本。月姨,莲儿,扶我进去吧,还有我的医药箱,落在宫里了,你们去准备些医药用品来。”
三个女人搀着秦如歌走了老远,容靳还能听见她滔滔不绝的声音。
他想留下来陪着她的,可是他知道,如歌不希望这样,为了她,他不想到宫里走这一趟,也得走。
若果凤明煌和她真的无法挽回,那么,只有容侯府足够强大,她才有个可以避风避浪的安身之地。
“莲儿,偷偷看一下,我哥走了没?”
莲儿无辜地眨眨眼,便拿手遮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去:“小姐,侯爷走了!”
走了么,那就好。
最后一丝神智,彻底沉睡。
她尚未来得及做安排,让她们帮忙处理伤口便晕了。
“揽月姑姑,这可怎么办呀?”莲儿急得跳脚,还是揽月镇定:“快,来人,到神农堂请个大夫来,自己人包管信得过,如歌一定会没有事的。”
卯兔点点头,道:“包扎伤口,我还是在行的,你们不用过于担心,快把小姐送入房间。”
华灯初上,大夫终于来了。
侯府的灯,似乎格外澄明透亮。
其实大夫能做的不多,也就给她缝合伤口,开了几贴镇痛止血的药罢了。
“王妃没什么大碍的,过了今夜就好。待她身体没那么虚,便多熬些补血的汤饮,让她服用一段时日就与常人无异了。”
听大夫这么说,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整夜,便候在秦如歌身边,守着她。
侯府旧宅的人将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