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是她不走运。殿下,这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手,所谓易入难出,秦如歌一旦进来,便插翅难飞。至少,也得在这场戏落幕之后,她才能离开。”
相比起慕容汾的焦虑,辞初显得冷静多了,只见他打了个响指,竟有四名黑衣人现身,单膝跪地,那装束,赫然和慕容琰带来的那批杀手如出一辙。
“你们四人守在门边,待会儿秦如歌要是闯入,把她身边的打手摆平,打晕绑起来就是了。”
这几个人,擅龟息,再厉害的高手,也禁不住这么完美的偷袭。
他们是宗家那边送过来的,做了变装之后,假装成慕容琰带来的杀手。
而秦如歌在毫无预料中伏后,看到这几个黑衣人,便什么也明白过来了,眼看着子鼠他们被捆之后扔到角落一边,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两个始作俑者。
慕容汾还不敢直视她呢。
“燕王妃何必呢,自己病得糊涂了,还非要惦记着皇上。”
“皇上要是知道你们和慕容琰一个德行,没病都会被气死吧。”
辞初浅笑:“若真如此,倒是乐见其成。”
可惜皇帝适才明白一切,只是气,只是惊,没有死。
“我受的那一刀,是你们指使他们干的。”
辞初听得出来这是肯定句。
怪不得宗家那边要他们多留意秦如歌,这个女人太聪明,孟玄色那可笑的仁慈心作怪,对她下不了手,他可不一样。
只是现在这个场合,他动她不得。
辞初觉得杀人不带血的指尖微微瘙痒,如果不是碍于慕容汾,秦如歌现在就已经死了。
既然杀她不得,给她指一条死路,总可以了吧。
辞初眼底闪过一丝诡谲之色,便略微垂眸道:“其实决定下手前,我们还是有过迟疑的,毕竟,以燕王对燕王妃的看重程度,此事要是东窗事发,恐怕会为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既然燕王最近起了纳侧妃的心思,想必燕王对于和燕王妃的这段关系,新鲜感已过,燕王妃于燕王而言,并无以前那般看重了,所以我们才冒险走这一步棋。”
“你说什么!?”
秦如歌一脸震惊。
“啊,忘了告诉燕王妃,燕王纳妃一事,他联合皇上一同隐瞒你呢,看我这大嘴巴,竟然给说了出来。”
辞初阴阳怪气的一番言语,在秦如歌心里扎了根。
不会的,凤明煌怎么可能会纳侧妃呢,而且问都问她一下,就自作主张了!?
“你骗人!”
“我有骗燕王妃的必要吗,燕王妃要是不信,不妨问一问殿下。”
秦如歌紧咬牙关,身形僵直,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慕容汾。
看着她一副濒临崩溃的表情,慕容汾心生不忍,好半响才沉沉点了点头颅。
秦如歌大受打击的模样,愉悦了辞初。
他复又道:“燕王妃,在下非常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皇上这边发生的一切的,怎么知道......是我们在搞鬼?”
辞初拨弄了一下琴弦。
“从没有人能从在下的乐音中逃脱。”
“你是用催眠术还有其他不知名的邪门歪道谋害皇上的吧。”秦如歌还未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来,讷讷道。
“催眠术?在下闻所未闻,不过,这是将祝由之术渗入乐理中,深谙此道且精通者,能御人心魂,控制其躯,甚至抹杀记忆。在下明明对燕王妃做了暗示,遗忘不该记住的东西,为何......”
“没错,你的乐声,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