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存个心眼为好。
“卯兔,你出宫一趟,带几句话给凤明煌,就说宫中事情有变,让他及时做好准备,如若有能力,最好到皇帝那边探一探虚实。”
卯兔微愕,小姐这是怀疑又要宫变了吗。
“好的,属下明白。”
秦如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等等,还是不要找凤明煌了,找我哥去。”
卯兔这回不解了:“小姐,侯爷现在可是端王的人呀。”
就算通知了侯爷,也于事无补吧,反正他会站在端王那边的。
秦如歌压低声音:“那可未必。”
容靳种种反应迹象显示,他已经有所改变。
不过,她选择先通风兄长,凤妖孽那家伙日后若是知道,恐怕会发火。
毕竟涉及此等大事,她这么做,宛若叛徒。
日前她和凤明煌因南越江山皇位拌过嘴,这次无疑又是一次挑衅。
子鼠等人见秦如歌竟挣扎着下床,均是大惊阻止:“小姐病成这样了,还想去哪里,有什么需要的,交给属下就好了。”
“不行,我得亲自去那边看一看,别的人,慕容汾能挡,但是我要是求见皇上,他应该不敢挡的。”毕竟皇帝的病情,现在由她来负责。“扶我过去吧。”
子鼠他们劝不住她,只能左青龙右白虎地扶着她过去。
不过,事情没有她想象中轻巧,她还是被慕容汾的人拦了。
“未经端王允许,任何人不许入内。”
“我是主治皇上的燕王妃,你们瞎了眼了?”
怎知守将宛若无闻,重复那句话。
秦如歌将不悦摆到脸上:“让你们端王来见我。”
“王爷也交代了,未经宣唤,任何人不得打扰王爷。”
呵,慕容汾想得可真周到,难不成算准了她会过来找茬?
“什么都是你们说了算了,来人,打进去。”
守将面面相觑,纷纷蹙眉,见秦如歌态度强硬,便互相交叉佩剑:“请燕王妃不要为难小的们。”
她瞥了眼没有扶着她的十二地支:“动手。”
虽然双方兵力悬殊,但是秦如歌掷下一句“别忘了我是谁的女人!”之后,那些人只敢死守逼退他们,却不敢攻势太猛,以防伤到了她。
外面的打斗声太大,已然盖过了辞初的琴声。
慕容汾看了眼熟睡中很不舒服的帝王,便移步门边,稍稍推了点门缝,窥视外间。
秦如歌。
慕容汾瞳仁微紧,她怎么这个时候来。
脸色都白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
自从怀疑她受了催眠之后,她就进行自我暗示反催眠。
之后就把睡梦时的异样记了下来。
这回真真切切听到乐声了,终于可以确定,不是她睡糊涂了听到幻觉,这里果然有文章。
然而,下一瞬,声音便戛然而止。
秦如歌隔着厚厚的人墙,眯眸盯着那巍峨的宫殿。
慕容汾和辞初一定察觉到她的到来了。
可是,他们还是选择沉默吗,难道非要她攻进去,他们才肯面对现实?
“先生,如何是好?秦如歌一旦进来,把个脉就知道我们点了父皇睡穴。”
万一她把父皇弄醒,父皇一股脑把事情告诉她,可就棘手了。
辞初上前掩上那门,便夹着他的琴往回走。
“那样还得看燕王妃有没有能耐入这道门,就算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