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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煌把奉献给秦如歌的温柔和独宠,给了别的女人,这种夹杂着平淡感的取悦,原来,不只是属于秦如歌。
慕容汾神色变得微妙起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女人,一笑百媚生,饶是在宫宴上见惯美色的他,也觉得心弦微微被撩拨了。
而凤明煌,许是被她的笑容征服,眸底的温柔,更深了。
“阿靳,你想干什么!?”
眼看着容靳似弦上之箭,快要开弓射出了,纳兰惜竟抱住了他。
大街大巷的,他们两个大男人,以类似于某种体位抱在一起,实在辣眼睛,而且容靳还在挣扎,想逃脱纳兰惜的束缚。
慕容汾清清喉,示意容靳注意形象,好多人向他们侧目看来了,才道:“这里人多口杂,你有什么不满,想指责他的话,挑个合适的时候再说,走吧。”
容靳紧紧抿着唇,好半宿才冷静下来,确定他不会失控了,纳兰惜才微僵着身,松开他。
“王爷,他们绕道走了。”
男人手持流苏簪,插进她的云鬓间。
凤明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开始回归常态,失温了。
长指也撤离霍箐的发间。
亲密不再,他们之间,又有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而这回,霍箐脸上再也找不到失落之色。
她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戏子了。
“走吧。”他先行一步。
“嗯。”
皇宫。
纳兰惜拦住已然拔剑往外冲的容靳:“你想干什么?”
“废话,我去杀了那对狗男女。”
“实在不是在下泼容侯冷水,论武,容侯稍逊燕王一筹。”辞初风凉水冷道。
是又如何,打不过凤明煌,难道就此作罢不追究吗。
有时候,用武力解决,不是为了分出输赢,只是表达一个态度。
纳兰惜何尝不激动,只不过他在面对如歌的事情上,更沉稳一些罢了,可是一向冷沉的容侯,独独面对如歌的事情,冲动得似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容靳。
“今夜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慕容汾揉着眉心,似是有些疲惫的样子。
容靳听这话,蹙眉道:“形影不离守着你,是我的责任,端王已经一连多日支走本侯了,恐怕不妥吧。”
容靳听令于父皇,可是他不明白,堂堂容侯,南越的两把交椅之一,为何甘愿屈身,给他一个皇子充当护卫。
“母妃新丧,又出了二皇兄这档子事,父皇被这么一激,身子状况也恶化了,靳,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给本王些许空间,可以么。”
这话说的......
容靳不答应也得答应,还好慕容汾这么坚持,他也不想待在他身边,现在正好回容侯府在长安城的旧居。
“纳兰,你也一起离去吧,替本王送送容侯。”
纳兰惜施礼:“告辞。”
纳兰惜和容靳一起出了东华门。
容靳哼道:“一个人静一静?辞初不是人?”
“他分明是支开我们,嫌我们碍事。”
可是容靳现在没心情管慕容汾,他一门心思都在凤明煌身上。
纳兰惜自然也看出来了。
“我知道你急,可是,你不觉得太突兀了么。”
沉默良久,容靳才又开口。
“你的意思是指,刚刚我们看到的画面,里面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