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通过某种途径从外面带进来的,我,我真的没有出去。”
“你既然能瞒住本王,与外面通消息,还能把这玩意运进来,自然也能通过你所说的某种途径,给旁人通风,而这个旁人,也有可能是宫里那几位,不是吗?”
“如若昭华真的这么做了,那燕王府早就应该被皇家的兵包围了,不是吗?”
公然包围燕王府,慕容均他们不敢的,毕竟双方兵力有点悬殊。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分析下去,便让她以为他被说服了吧。
他松了手,昭华公主后怕地往后缩了缩。
端详着他此刻的神态,看起来应该是消停了。
凤明煌负手于身后,侧身道:“说说看,什么条件,昭华公主才愿意安分守己不耍花样地待着。”
昭华吞咽唾沫,迟疑片刻,才道:“我要你至少大婚当日,寝在我的房间一宿。”
他的目光,如尖冰刺来,她硬着头皮,不卑不亢迎上。
“胆子倒是不小,你这不是谈条件,是得寸进尺。”
昭华抿唇不语,他会答应吗,机会有点渺茫。
凤明煌冷笑而去,抛下几句话:“该做的样子,本王会做,可是,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想要本王心甘情愿入你的屋子,再等等吧。”
他扶着胸口,迈出一室阴暗。
昭华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
所谓做样子,是不是拜堂成亲交杯酒这些,都会做,但是他不会留宿在她这边。
她敛去面上一切明媚的光芒,少女的烂漫不再,竟显得有些许阴狠。
下意识往枕下探去,压紧了里面的寒凉。
还不到时候么。
怎么她有种错觉,他说的再等等吧,真的是和她说的吗?
华灯初上,慕容汾安排好了秦观心的事宜,百般保证不会辜负她,才从她哪里离开,入了长安城。
他们一行人,同时发现了人群中,两道出色得不该出现在夜市中的身影。
容靳目光暗下,很是不爽,一个昭华公主还不够他招惹是吗,他身边的女人,艳丽无双,眉眼带媚,一看就不是良家人,当然不是良家人,曾经同在碧落城多年,容靳不可能不知道艳名远扬的霍大花魁。
辞初低声道:“殿下,是燕王。”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凤明煌跟她的关系好像很亲密似的。”慕容汾颔首,眸光闪烁且带着好奇,忽然会意了什么,他略带歉意睨着容靳:“靳,抱歉。”
“端王不必道歉,你没有说错,不是吗?”
火药味真浓啊,传说中的护妹狂魔,果然名不虚传。
再看凤明煌和那个面生的女人,他们正在挑选簪子,这大街上的摊货也太让他燕王的格调掉价了吧,凤明煌怎么不带那女人去玲珑宝阁那种地方选饰品呢。
慕容汾心有疑虑,不过看着两人喜上眉梢的神态,估计是这些便宜的摊货自有便宜才有的乐趣吧。
想想不久前他为了秦如歌,几乎买断附近的灯盏,那些也不全是价格高昂的珍品。
慕容汾忽然大惊。
他怎么会联想到秦如歌了。
他可不认为凤明煌瞒着秦如歌和昭华公主举行大婚,就意味着秦如歌在他的心里地位很低。
换作他是凤明煌,设身处他之地,也很难守着一个燕王妃,而不做别的安排。
而且,要真是不在乎秦如歌,凤明煌也不必费尽心思瞒着她,先斩后奏。
可是现在看到凤明煌和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