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该是滚烫的,却因冬夜而失温。
她把他抱得更紧,希望驱走他的寒意。
纠缠的一对男女,均是前所未有地颤抖着,泥足深陷。
待一切平息,他埋在她胸怀里,已然没有一丝多余力气。
秦如歌艰难地重新覆上棉被,终于能长吁一口气了。
他让她不要说煞风景的话,可是他却在欢爱时自己先说了。
刚刚情深时,他突然来一句:“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哥,你们容侯府,怕我要了容靳的命,折辱你们容侯府,是不是?”
无论她怎么说不是,他都不信,还一次次更狠地欺负她,直到她哭着求饶。
然后因为她被迫承认,他竟更气她,后来便连她求饶都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说实话,她的确担忧过他和兄长会剑拔弩张。
可是并不太担忧容侯府会败,顶多两败俱伤罢了。
这么多年来,容侯府也不是吃素的,根基不浅,而且她和哥哥各有底牌的一半在手,只要它们合二为一,便是连烈焰军也能抗衡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