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事又该添几桩了。”
他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秦如歌愣愣地轻覆唇瓣,若不是这微肿的唇,今日的一切,还真是像梦一样,也许明天醒来,她还真会误以为是梦。
她知道的,自己的确有些过分逾越了。
她这哪是劝他,这是使小性子,可是她也控制不了,大抵陷入魔障了吧,冷静不下来,一冲动就这样了,后悔也没用。
而且,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梦想,好女人是不会劝他放弃的,不是吗。
秦如歌本来以为自己今夜会失眠,可是并没有,她沉沉睡着了。
睡得很死,以至于有外来者闯入,也丝毫未觉。
那人在黑暗中打量着她睡颜,尤其是她的颈部。
半响,似有东西飘落床前,那人弯身拾起,竟是一片羽毛。
“唉,容蘅,看在你的份上,我不杀她。可是另一个你珍视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自从和凤明煌闹翻,秦如歌吃嘛嘛不香,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避着慕容汾等人走。
以至于绕到了太医院,和一群口鼻覆蓝巾的异域风情男女擦肩而过。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双比刀锋还要冷冽的眼睛。
那是一双男人的眼眸,看了她一眼,马上垂下眼帘。
秦如歌回过身,看着这群远去的人发愣。
“燕王妃,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其中一个人的看见,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对了,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皇上广发皇榜征召而来的医者,在岭南一带很出名的,由于给人诊治都是群体共议得出的方案,岭南的人都叫他们蓝衣客来着。”
“说的没错,他们是燕王妃还未入宫前征召来的,但是还没来得及有用武之地,燕王妃就回来了,现在因为皇上病情有所好转,再过几日要是皇上没什么指示,大抵便要送出宫了。”
蓝衣客,闻所未闻。
她竟然上心了,因为那双眼睛的缘故,竟入了她的梦。
被梦惊醒之后,她差点又被现实惊得破了胆。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凤家妖孽的。
大半夜的这么吓人,很容易两脚一蹬的好吗。
明明心里知道是她不对,也知道自己不该使横,她还是哭了,从没和他吵架吵得这么彻底,涉及决裂,她其实是慌了,崩溃了。
秦如歌有一下没一下捶打他的胸膛,力道很轻。
“你这个混蛋,来我这里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准我有意见了是不是,说你几句怎么了,不过就是随口问问,会痛还是会怎样?”
他抓住她的柔荑,摁在自己胸前,然后眠在她身上,低声道:“当然会痛,你这没良心的女人。”
“我——”
“嘘。”两指抵住她的唇,他顺势以指描绘她的轮廓,一路下移,至其腰腹,再下......秦如歌红了脸,却是没有阻止他的行径。“暂时先不要说,煞风景的话,留待片刻。”
“嗯。”
秦如歌明明知道在这个地方不适宜,他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不该在狐疑的帝王病重时,屡屡出现在皇宫,更不该在皇帝的地盘,做这种夫妻间的事。
可是她昨夜伤了他,她不忍心拒绝。
稀罕的一次吵架,真是奇妙,竟让她觉得对他感情更深,虽然也更复杂。
今夜他似乎更凶狠,不要命了似的豁了被子,他的背极冷